帶頭的是個滿臉刀疤的拉丁裔男人,外號叫“瘋狗”馬丁。
他猛地把手裡的啤酒瓶摔個粉碎,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
他的眼神里透著陰狠,“那個叫做龍的黃皮猴子,他是不是真以為撿了幾天破爛,這西區就成了他的地盤了?”
“馬丁哥,今晚把這幫老鼠的窩給端了。”旁邊一個混混擺弄著手裡的蝴蝶刀。
馬丁聽的小弟說的話,他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他只是個小頭目,不能夠為所欲為。
幫派是有規定的,自然是要進行一個上報。
“這件事我先上報給老大。”
馬丁掏出手機就是給老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把這件事報上去的時候,13幫的老大正忙著跟南邊的白人毒梟對賬。
聽到一群撿破爛的亞裔敢在街上撒野,老大隻說了一句:“別弄出太大動靜,把那個領頭的腦袋帶回來就行。”
得了準信,馬丁徹底放開了手腳,開始滿大街招呼兄弟,分發那些砍刀和槍械。
與此同時,和平營地裡卻是一幅過節的景象。
程龍從超市拉回來幾大箱廉價的炸雞、披薩,還有幾桶成色不怎麼樣的散裝啤酒。
營地裡的流浪漢們哪見過這種陣仗?
平時撿兩塊發黴的麵包都要謝天謝地了,這會兒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甚至有人在那兒拍著肚皮唱歌。
“兄弟們。”
程龍端著一紙杯啤酒,站在火堆旁,火光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13幫那幫畜生嫌咱們撿了他們的垃圾,今晚可能會過來找麻煩。我呢,有點事情要跟十八幫派的人出去一趟。所以得靠大傢伙守著這片家,遇到情況別亂跑,守好自己的棚子,聽戴夫和老貝爾的指揮。”
“放心吧龍哥!誰敢動咱們的鍋,我就跟誰拼命!”
“13幫那幫孫子,平時沒少欺負咱們,今晚正好出口氣!”
一群流浪漢被酒精和炸雞衝昏了頭腦,一個個拍著胸脯應承。
戴夫和老貝爾對視了一眼,手心都在冒汗。
他們知道這幫流浪漢面對的是什麼,但他們更清楚,如果不拿這幫人當擋箭牌,營地的核心骨幹根本活不下來。
入夜,霧氣開始在橋洞底下蔓延。
程龍和艾米麗己經把房車停在了一英里外的隱蔽處,他在暗處看了一眼還在歡呼的營地,眼神冷得像石頭。
他並沒有去跟十八幫派的人一起。
只不過是說的一種託辭罷了。
這些流浪漢對他來說確實只是棋子,雖然殘忍,但他沒得選。
。滅地誅天,己為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