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過去,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喝道:“你們在幹什麼?!”
那幾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起來,看到是程龍,臉色瞬間煞白,手忙腳亂地把剛剛拿到的東西往身後藏,眼神躲閃。
“拿出來!”
其中一個年紀稍輕、膽子最小的成員,手一抖,一個橘色的長條形藥瓶掉了出來,滾到程龍腳邊。
另外兩人手裡也緊緊攥著幾顆用錫紙或小塑膠袋包著的藥片。
程龍彎腰撿起藥瓶。瓶身上沒有標籤,但裡面裝著幾十片白色的小藥片。
他認得這種瓶子,在美國底層很常見,通常是用來裝從非法渠道獲得的阿片類止疼藥,或者苯二氮?類藥物。
這些東西成癮性極強,是摧毀一個人意志和身體的毒藥。
“對……對不起,老大!”那個掉瓶子的成員帶著哭腔,“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買了一點……就一點……”
“回營地再說。”程龍掃了一眼周圍,己經有路人好奇地張望。
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讓其他成員看到這一幕動搖軍心。
“都跟我走。”
他拿著藥瓶,轉身朝營地走去。
那三個成員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一樣跟在後面,手裡還緊緊攥著沒藏起來的藥片。
回到營地中心,程龍讓老貝爾把其他人員都聚集起來。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把那瓶藥和收繳上來的幾顆零散藥片放在面前的小木箱上,目光冰冷地掃過面前三個瑟瑟發抖的傢伙。
“規矩,第一條是什麼?”程龍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
“……禁……禁止硬毒品……”其中一人小聲回答。
“這是什麼?”程龍指著那些藥片。
“止……止疼藥……偶爾吃一點……”另一人試圖辯解。
“偶爾吃一點?”程龍拿起藥瓶,擰開,倒出幾片在手上,“這玩意兒是什麼成分,吃了會怎麼樣,你們比我清楚。嗯偶爾?今天你們能買,明天就能賣,後天就能為了這玩意兒去偷、去搶、去出賣兄弟!兄弟會剛起步,你們就想把它拖進毒品的泥潭?”
三人不敢吭聲,頭埋得更低。
程龍知道,單純懲罰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這些人多半是之前就有藥癮,加入兄弟會是為了混口飯吃,但癮頭一上來就控制不住。
他必須把毒品這個口子死死堵住。否則,兄弟會不用等18街幫來打,自己就會從內部爛掉。
“東西沒收。每人,這個月工錢扣一半。”程龍宣佈懲罰,“另外,從今天起,你們三個,還有營地裡有類似問題的人,給我聽著——”
他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一些成員也能聽見:
“我知道有人以前碰過這些東西,戒不掉,難受。從現在開始,想留在兄弟會,就必須戒!”
”……次二第。下留西東有所,地營出趕,次一第,西東些這現發我被再誰“
。嗦哆個了打人有所讓意寒的里神眼但,完說沒龍程
”?的上絡聯麼怎,代實老們你“,人三過掃地利銳目龍程”,的藥賣個那於至“
”……就,住忍沒時一們我……們我,西東好要不要們我問來過湊主,包個背……人個那,口門店利便的外街條兩地營離在,午下天今是就。他識認不真們我,大老……老“:口開地結結員輕年的瓶藥掉先最個那是還後最,看了看相互人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