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剛在床邊坐下,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安娜卻突然“噗通”一聲首接跪倒在他腿邊。
這動作把程龍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繃緊,皺眉看著她:“你幹什麼?”
安娜仰起臉,小聲說:“先生……您累了,我想……我想幫您放鬆一下。您幫了我這麼多,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程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眉頭皺得更緊,首接拒絕:“不需要。你起來。”
安娜沒動,她仔細看著程龍的神色,咬了咬嘴唇:“先生,您放心……我、我很乾淨的。我定期檢查,沒有病,真的。我可以……用嘴。很快的,不耽誤您休息。”
程龍被她這首白的話說得一時語塞。
他盯著安娜,問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點多餘的問題:“你這樣……不會覺得對不起你男朋友丹尼爾?”
安娜用力搖頭:“不會啊!先生,您幫了我們這麼多,救丹尼爾的命,這怎麼能算對不起他?如果丹尼爾知道了,他也會理解,也會很樂意我這麼做的。這是我們感謝您的方式。”
程龍:“……”
他心裡一陣無語,再次深刻體會到文化差異和生存環境對道德觀念的扭曲。
這算哪門子感謝?
這思路清奇得讓他無言以對。
嘴上說著報恩,這行為算不算另類的牛頭人?
他實在懶得去細想這裡頭混亂的邏輯。
安娜見程龍沒有像剛才那樣立刻嚴厲拒絕,只是沉默著,似乎有些走神,便試探著,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
程龍感覺有些煩躁,也有些疲憊。
這一天神經緊繃,晚上還有一場硬仗。
他並非聖人,也有生理需求,尤其是在這種高壓環境下。
安娜的服務或許能帶來片刻的鬆弛……
他最終沒有再次強硬地推開她,只是閉上眼睛,靠在床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算是默許了。
就當是……另一種形式的戰前放鬆吧,雖然這方式實在有些離譜。
安娜得到了默許的訊號,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立刻更加賣力地工作起來,用她所能想到的方式,來報答眼前這個她全部希望所繫的男人。
房間裡很快只剩下壓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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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城市華燈初上。
程龍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他將最後一遍計劃簡略地跟安娜交代清楚:“記住,到了骷髏十字酒吧後巷,你就正常走過去,說你來交易,把假面粉給他們看。然後,無論發生什麼,找機會立刻往東邊跑,那邊巷子雜,有我們的人接應你。別的不用管,保命第一,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