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洛杉磯在晨曦中緩緩甦醒。
早間新聞準時播出,KTLA電視臺的畫面切到了凱瑟琳那張幹練的面孔上。
“觀眾朋友們早上好,歡迎收看KTLA早間新聞。我是記者凱瑟琳·李。昨天我們在洛杉磯東區意外發現了一個特殊的救濟攤位,它的發起人是一位名叫傑克·程的亞裔年輕人。令人驚訝的是,他宣稱自己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競選洛杉磯市長。”
畫面一轉,程龍站在熱氣騰騰的鐵鍋旁,微笑著將一碗薑湯遞給一位瑟瑟發抖的流浪漢。
鏡頭又切到另一位流浪漢的特寫,那人端著碗,眼眶泛紅地說:“他是真心對我們好,這輩子第一次有人把我當人看。”
緊接著,程龍面對鏡頭說出那句擲地有聲的話“記住我的名字,傑克·程。未來的洛杉磯市長,請記得投我一票。”
這條新聞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聖莫尼卡的一棟公寓裡,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程式設計師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手端著麥片碗,一手刷著手機。
他剛睡醒不久,眼睛還眯縫著,螢幕上的短影片自動跳轉到KTLA的新聞片段。
當他看到程龍給流浪漢發藥的畫面時,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
“臥槽,發抗生素?”他嘀咕了一聲,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又看了一遍,“這哥們兒是認真的?這可是洛杉磯啊,敢這麼搞……”
他放下勺子,想了想,在評論區敲下一行字:“不管他能不能選上,敢在這個城市免費發藥的人,我敬他是條漢子。”
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茶水間裡,幾個白領圍在水吧旁等咖啡。
牆上的電視正播著KTLA的早間新聞,程龍的畫面出現時,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率先開口了。
“誒,這人長得還挺帥的嘛。”她端著咖啡杯,歪著頭看了看螢幕。
旁邊一個穿西裝的男同事嗤笑了一聲:“帥有什麼用?一個亞裔想當洛杉磯市長?做夢呢吧。這城市的政治水深得很,他怕是連初選都過不去。”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女同事放下手中的馬克杯,語氣倒是平和得多:“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願意站出來替那些 homeless 說話。你們是沒見過昨天理查德那個新聞,讓流浪漢洗冷水澡,簡首離譜。兩相比較,這個傑克起碼幹了點實事。”
眼鏡女生點了點頭:“有道理。反正離投票還早著呢,先看看他能折騰出什麼動靜再說。”
銀湖片區的一家早餐店裡,一個穿格子圍裙的中年廚師正把煎蛋翻了個面。
櫃檯上的小電視播放著新聞,他的妻子在旁邊擦桌子,聽到“傑克·程”這個名字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老公,你聽聽,有個亞裔要競選市長。”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丈夫。
廚師瞥了一眼螢幕,撇了撇嘴:“又來一個畫餅的。這些政客,選舉前說得天花亂墜,選上了誰還記得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他妻子卻若有所思地盯著螢幕上程龍的臉:“可他給流浪漢發藥發吃的,總比那些只會開空頭支票的強吧?”
廚師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但翻煎蛋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顯然也在琢磨著什麼。
而在洛杉磯市政廳附近的一間辦公室裡,理查德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現磨咖啡。
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播放著KTLA的那條新聞。
他看完之後,自言自語般輕聲說了一句:“有點意思。”
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好越細詳越,料資部全的他要我。活濟救搞區東在近最,裔亞,程·克傑。人個一查我幫,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