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等待著，如果莉莉安娜最終選擇退縮，他也不會就此放棄。
那個檔案袋裡還有上百個名字，總有一個願意站出來的人。
只要能扳倒托馬斯主教，就能重創這一片基督教會的聲譽，為他日後在唐人街推行道教的佈局掃清一大障礙。
信仰這東西，在美利堅是比金錢和政治更深的根基。
猶太人靠著猶太教牢牢凝聚在一起，掌控著這個國家的命脈。
而他程龍，也需要屬於自己的信仰根基。
他要做美利堅的張角，做那個點燃火種的人。
就在他思緒流轉之際，莉莉安娜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程龍，說出了三個字：“我願意。”
程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振奮。
這一步棋一旦落定，對他未來的佈局將產生不可估量的推動作用。
鄭重其事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這裡，不要再回教堂了。保險櫃失竊，明天早上主教一定會察覺。他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你。在我這邊，至少我能保證你的安全。”
莉莉安娜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握著那隻屬於她的光碟盒，像是握住了自己後半生的命運。
她抬起頭，朝程龍露出一個溫柔笑容，那笑容裡卸下了多年來的防備和恐懼。
程龍看著她那張柔和的臉龐，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憐憫。
這姑娘確實生得很好看，五官精緻，氣質純淨，笑起來時更是有一種讓人心生保護欲的美。
只可惜命運對她太過殘忍，從幼年時起就將她推入了深淵。
既然如今他遇到了，能拉一把，他也不會吝嗇這點善意。
“好了，時間不早了，去睡吧。”程龍站起身，語氣溫和，“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需要好好休息。”
莉莉安娜順從地點了點頭，抱著光碟盒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輕聲說了一句：“程先生，晚安。”
“晚安。”
程龍目送她上了樓，才彎腰將地板上散落的檔案袋和光碟盒重新收攏起來放入次元口袋，這些是日後打官司的關鍵證據，一份都不能丟。
做完這一切，他關掉客廳的燈，上了二樓，輕輕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裡，艾米麗正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
她顯然己經醒了一陣子了，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目光帶著一絲探究和好奇，落在程龍身上。
“回來了？那個莉莉安娜……為什麼會住在我們家呀？”
程龍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攬住艾米麗溫軟的身體，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明天再告訴你，今晚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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