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眼睛一亮，這簡首是既能討好教父又能彰顯自己價值的任務！
他立刻拍胸脯：“教父，這太容易了！別的不說，光是洛杉磯的墨西哥餐館，我就能聯絡上幾十家！還有那些汽車修理店、小工廠……廢品廢油他們正愁沒地方處理呢！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家裡’的生意開啟局面！”
“嗯。”程龍對他的積極性表示滿意，從儲物格里拿出便籤和筆，飛快寫下兩個名字和電話號碼，撕下來遞給胡安，“這是卡爾和戴夫的聯絡方式。卡爾管回收站，戴夫管地溝油。明天你就聯絡他們，具體業務你們對接。就說是我讓你找他們的。”
胡安雙手接過紙條，像接過什麼重要檔案，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問道：“教父，這兩位是……？”
“都是兄弟會的核心，也是我的教子，跟你一樣。”程龍特意強調，看著胡安的眼睛，“不過，他們比你更早跟著我。按規矩，你得叫一聲哥哥。見了面，態度要恭敬，事情要配合。但他們也會給你應有的尊重。都是為家裡做事，要團結。”
“哥哥！”胡安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一絲激動和鄭重。
能被教父親口承認為“教子”，並引薦給更早的“哥哥”，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和接納，意味著他真正被納入了這個核心圈子。
能成為教父教子的人，絕非凡俗，他也很想認識一下。
“教父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聯絡兩位哥哥！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絕不讓兩位哥哥和您失望！”
“好，去吧。開車小心點。”程龍點點頭，示意談話結束。
“是！教父您也早點休息！”
胡安又恭敬地道別，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門下車，站在路邊，目送程龍的車子緩緩駛離，首到尾燈消失在街角，他才珍而重之地將那張寫著聯絡方式的紙條收進貼身口袋，臉上露出充滿幹勁的笑容。
新的任務，新的家人，他的路似乎越走越寬了。
程龍駕車匯入夜晚的車流，朝著公寓的方向駛去。
就在他拐過一個路口，距離公寓還有幾條街時，中控臺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發出幽藍的光。
“Hello？”程龍戴上藍牙耳機。
電話那頭傳來德隆略顯低沉的聲音，背景似乎很安靜：“程，是我，德隆。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德隆。什麼事？這麼晚打來。”程龍問，心裡快速閃過晚餐時布拉頓警官提到的血幫瘸幫衝突。
“嗯……有點事，電話裡說不清。你現在……有空出來一趟嗎？找個地方聊聊。”德隆的語氣帶著點少有的鄭重。
程龍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間，不算太晚。
他略一沉吟，問道：“有空。在哪碰頭？”
德隆報出了一個地址，是城南一個以非裔美國人為主的社群，具體到某條街的交叉口。
程龍對這個區域有印象或者說，是聽說過。
在洛杉磯，這種社群往往以高度的封閉性和排外性著稱，尤其是對非本族裔的外來者。
治安混亂，警力薄弱，幫派勢力盤根錯節。
別說普通亞裔或白人，就是拉丁裔進去都可能成為目標。
搶劫、槍擊、毒品交易是日常。網上那些吹噓送外賣月入過萬的故事，在這裡絕對不適用，外賣員根本不敢接這裡的單，就算接了，也可能在半路連人帶車被洗劫一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