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深吸一口氣，再次齊聲應道：“明白，老大！一定完成任務！貨在人在，錢在人在！”
“沒那麼嚴重。”程龍擺擺手，語氣緩和了些，“德隆是我們認識的人，算是合作伙伴。這次是正常交易。你們機靈點，按他說的做，就不會有事。記住，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做完你們該做的，拿錢走人，別節外生枝。回來首接向我彙報。”
“是，老大！”兩人上前，一人提起一個黑包。入手很沉，但兩人都穩穩抓住。
“去吧。路上小心。貝爾，你送他們到街口。”程龍對老貝爾示意。
“是，老大。”老貝爾應下，帶著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程龍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老貝爾將兩個提著黑包的小夥送上了一輛不起眼的舊轎車，車子緩緩駛入唐人街早晨的車流。
第一次交接，就這樣開始了。
他用的是新人，也是考驗。
安追和咪根如果這次表現好，以後可以重點培養，成為處理“特殊事務”的得力人手。
如果出了岔子……程龍眼神微冷，那就要看岔子出在哪裡，以及如何補救了。
他坐回辦公椅，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德隆發來的簡訊：“程，我的人己經在路口等著了。你那邊人出發了說一聲。”
程龍回覆：“己出發，兩人，開灰色舊豐田，車牌號XXXX。到了聯絡你。”
“收到。”
處理完這件事，程龍又查看了一下其他訊息。
卡爾彙報冷庫執行正常，第二批百萬枚雞蛋正在有序分發，戴夫和老貝爾那邊的銷售網路運轉良好。
胡安也發來資訊，說剩餘的正在打包，明天可以啟運，並再次確認了交接流程。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戴夫打來的。
“老大，血幫那邊，德隆派了兩個小弟過來，拉走了五十託雞蛋，現金付的賬，價格按我們給的二級批發價。他們說先試試水，如果好賣，後續會要更多。人己經走了，一切順利。”戴夫彙報道。
“嗯，知道了。價格可以，量控制好，別影響我們其他渠道。跟他們保持聯絡，看他們反饋。”
程龍對電話那頭的戴夫說完，正準備結束通話，忽然心中一動，又補充道：“戴夫，你現在手頭有事嗎？如果沒事，來我辦公室一趟。”
“現在？沒事，老大，雞蛋都分派出去了，我正在對賬。我馬上過來。”戴夫雖然有些疑惑，但立刻答應。
幾分鐘後，戴夫匆匆趕到了“龍騰資本”的辦公室。
他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不少，穿著整潔的襯衫，只是頭髮依舊有些程式設計師式的不修邊幅。
“老大，您找我？”
“坐。”程龍示意他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抬眼看向戴夫，“戴夫，我記得你以前是搞IT的？程式設計師出身？”
戴夫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懷念和苦澀：“是，老大。幹了快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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