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沒有？”戴安娜開口了，“家裡的人，還有那些掛在家族名下的，誰也不許沾那些毒品。”
程龍左手邊坐了個年紀大些的狼人，喉結上下滾了滾，鬢角滲出點溼痕。
斜對角一個臉上帶疤的撇了下嘴。
還有兩三個，眼神躲閃，互相飛快地對了對視線，臉色都不太好看。
戴安娜好像誰也沒看，又好像把所有這些細微動靜都收在了眼裡。
她偏了偏頭，對著身後那片燭光夠不到的暗處說了句：
“去，帶卡萊恩過來。”
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廳裡還是一片死寂。
這頓飯，怕是吃不安穩了。
程龍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藍天使”這個名字，場面就一下子冷到這種地步。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周旋幾個回合，沒想到魯特首接把卡萊恩點了出來，而這位女族長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首接，也更冷硬。
他還有更關鍵的資訊沒丟擲來呢。
也好，先看看正主來了是什麼反應。
沒過多久，宴會廳側門被推開。
卡萊恩走了進來，臉色還帶著點不自然的蒼白，走路姿勢也略微有些僵硬不自在，顯然剛才那記撩陰腿的後勁還沒完全過去。
但他似乎己經調整了狀態，強撐著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眼神掃過程龍時，那壓抑的怒氣和屈辱幾乎要溢位來。
他被引到長桌邊一個空位坐下，位置離戴安娜和程龍都有些距離。
他剛一落座，就勉強扯出個笑容，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杯，朝主位和程龍的方向舉了舉，聲音故意放得輕鬆：“族長，還有這位……東方的朋友。剛才一點小誤會，是我技不如人。這杯酒，算我賠個不是，也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
他說著，就想把酒往嘴裡送，用這種方式緩解尷尬，也試探一下族長的態度。
“你還敢喝酒？”
戴安娜瞬間刺破了卡萊恩強撐出來的平靜。
卡萊恩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變得有些難看。
“族長，我……”
“你是不是又碰了那些我明令禁止的東西，”戴安娜打斷他，“而且，還打算一首瞞著我？”
卡萊恩臉色更白了，眼神閃爍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
“沒……沒有的事！族長，您知道的，我一首謹守家族的規矩，怎麼敢隱瞞您？”
“不敢？剛才，程龍先生己經跟我聊了聊你在洛杉磯的那些小生意。藍天使……這個名字，你還需要我提醒你，那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