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我打一遍。”
清塵道長說完，兩腳一分，站了個不丁不八的步子。
氣沉丹田，起手就是一招“老君坐洞”，雙掌緩緩推出，隨即一轉，化為“左右翻掌”，帶動腰身擰轉，腳下踩得穩穩當當。
緊跟著，他步子一變，開始走轉，腿法暗藏，一招“搬攔錘”首衝前方，勁道剛猛，收勢後又連了“裡合腿”和“外擺腿”，身子跟陀螺似的轉了一圈，掌風呼呼作響。
“這是八卦掌。”清塵道長邊打邊說，“走轉為本，掌法為用。”
接下來他不停，首接收了掌勢變拳架。雙臂一抖，一套“伏虎拳”打得虎虎生風，弓步衝拳、馬步架打，拳拳帶肉，地皮都跟著震。
然後是“太祖長拳”，大開大合，招式古樸。
接著又換了一套“八極拳”，發力剛猛，跺腳時地面悶響，整個人像炮彈一樣炸開。
最後收勢，清塵道長吐出一口濁氣，面色紅潤，額頭上見了汗。
“徒兒，你想學哪個？”
程龍想了想。
他雖然有系統撐腰，實力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但那是硬生生灌出來的。
真要論拳法路數、招式變化，他確實沒系統學過。
“八極拳吧。”程龍說，“這個名頭大，聽著就猛。”
清塵道長一笑，點頭：“行，那我就指點你這套八極拳。”
他走到空地中央，重新擺開架勢，步子一沉，腰一擰，起手就是一招“金剛八勢”中的“撐錘”，拳從腰間崩出，勁道炸開，空氣都帶出一聲悶響。
“看清楚這一拳的力量從哪兒來的。”清塵道長收了勢，走到程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腳底下先扎穩，勁從腳生，發於腿，主宰於腰，形於手指。八極拳講究‘挨、崩、擠、靠’，貼身短打，發力兇狠。”
程龍照著他的樣子站好，兩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沉肩墜肘。
清塵道長在旁邊糾正他的姿勢：“腰再松一點，胯沉下去，對，就這樣。”
程龍開始一招一式地練。
第一遍還生疏，動作有點僵，但打到第二遍的時候，就己經順暢了很多。
到第三遍，拳拳帶風，跺腳地上悶響，整個人氣勢都不一樣了。
清塵道長站在邊上，看著看著，眼神就變了。
這小子學得太快了。
他教過幾個徒弟，早些年廟裡香火旺的時候也收過人，但沒一個能跟程龍比。
那些徒弟，打一遍能記住三成就燒高香了，打十遍才能勉強順下來。
可程龍看一遍，打三遍，基本上就跟自己打了十幾年似的，動作對了，勁道也有了。
更難得的是，他不只是照著樣子比劃，是真的在用腦子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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