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是個光頭男人，西十歲上下的模樣，穿著黑色風衣，身材魁梧，下巴上有一道疤。
他身後的女人穿著一身皮衣，身形瘦削，臉色蒼白。
最後面那個男人眼神很銳利，像鷹一樣。
光頭男人一落地，就開口問：“葉蓮娜，怎麼回事？尼古萊·德古拉怎麼死了。”
“我當時在場。”葉蓮娜說，“我就差一步就能抓住那個人類，結果尼古萊自己衝上去了，中了埋伏。”
光頭男人眼睛眯了起來：“埋伏？什麼埋伏？”
“教堂的人。”葉蓮娜說得很自然，“那個叫程龍的人類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幫獵魔人和教廷的牧師，在倉庫周圍布了陣法。尼古萊一衝進去就被鎖住了，銀弩、聖水、十字架，全套招呼上來。我拼了命才跑出來，但尼古萊被困在裡面，沒出來。”
光頭男人盯著葉蓮娜的眼睛，似乎覺得她在撒謊。
葉蓮娜沒有躲閃，迎著他的目光，“你覺得我願意看著尼古萊死？他是我的監管人。他死了，我也沒好果子吃。”
皮衣女人和矮個子男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評估她的話。
半晌，光頭男人開口了：“那個人類，他現在在哪？”
葉蓮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時太亂了，我跑出來之後就沒再見到他。可能己經離開洛杉磯了，也可能躲起來了。他既然敢動德古拉家族的人，肯定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光頭男人皺了皺眉：“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留在這裡繼續查。”葉蓮娜說，“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的線索。他現在殺了我們的人，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他，但只要他還在這個城市，總有露頭的時候。”
她看了光頭男人一眼：“你們呢？”
光頭男人想了想，說：“我們還要去舊金山那邊查另一件事。既然你這邊有線索，那你就繼續盯著。有訊息了通知我們。”
“行。”
光頭男人沒再多說，轉身走到天台邊緣，身體一晃，化作一隻黑色的蝙蝠，振翅飛起。
皮衣女人和矮個子男人也緊跟著變回蝙蝠，三隻蝙蝠在夜空中繞了一圈，然後朝西北方向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雲層後面。
葉蓮娜站在天台邊緣，看著它們徹底消失，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
兩百多年了，她頭一回在自己同族面前撒謊。
她轉過身，看著唐人街的方向，身體一晃，重新化作蝙蝠，飛回了那棟三樓的視窗。
·······
第二天一早，程龍推門進公司的時候，就看見葉蓮娜披著毛毯站在樓梯口等著他，臉色不太好看。
“上樓，我有話跟你說。”葉蓮娜說完轉身上了三樓。
程龍跟著她進了房間，門一關，葉蓮娜就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三隻。”她豎起三根手指，“一個二代，兩個三代。領頭的叫馬維，是德古拉家族在洛杉磯這一片的負責人。那個穿皮衣的女人叫塞琳娜，矮個子那個叫維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