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老貝爾愣了一下，“龍哥你請誰吃飯啊，這麼隆重？”
“請幾個朋友。”程龍沒多解釋，“你只管訂就行。”
掛了電話，魯特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的笑就沒停過：“烤全羊？你這安排得挺到位啊。”
“狼吃羊，天經地義。”程龍把手機揣回口袋，“給你們弄只大的，撐撐場面。”
程龍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頭看向魯特：“走吧，先去店裡看看，別到時候去了發現地方不對。”
魯特點了點頭，兩人上了程龍的車。
程龍發動引擎，順著導航開到了唐人街深處一條不算寬的街上。
車子停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店門口，招牌上寫著“天山來客新疆燒烤”幾個大字，下面還有一排維吾爾文的字樣。
店面比想象中大得多，是那種半露天的結構。
前面是鋪面，後面有一個搭了棚子的大院子，院子裡擺著十幾張鐵皮桌子，每張桌子中間都嵌著一個炭火烤爐。這
會兒還沒到飯點，但己經有幾桌客人坐下了，空氣裡飄著一股孜然和烤肉的香味。
程龍推門進了店裡，一個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皮膚黝黑，高鼻深目：“兩位老闆？吃飯嗎？”
“剛才打電話訂過位置。”程龍說，“姓程，訂了一隻烤全羊，今晚八點半，二十個人。”
“哦哦，程老闆！”老闆立刻熱情起來，伸手跟程龍握了握，“電話裡說過了說過了，羊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來來來，先去看看羊，挑一隻滿意的。”
程龍和魯特跟著老闆穿過店面，走到後院角落的一個羊圈旁邊。
圈裡關了五六隻活羊，毛色雪白，個個膘肥體壯，正在那兒慢悠悠地嚼著草料。
老闆開啟圈門，指著裡面的羊說：“這些都是今天早上剛從牧場拉來的，新鮮得很。程老闆你看中哪隻，我讓人當場宰殺，現烤現吃，保證味道正宗。”
程龍站在羊圈邊上看了看，說實話他對挑羊這事兒真不怎麼在行，幾頭羊在他眼裡都長得差不多，無非是胖一點瘦一點的區別。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魯特：“你是行家，你來挑。”
魯特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羊圈門口，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空氣中的什麼味道。
他的目光在幾頭羊身上掃了一圈，伸出手，首首地指向羊圈最裡面那頭：“就這隻。”
老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豎起大拇指：“好眼力！這位兄弟以前養過羊吧？這可是這批羊裡面最壯實的一頭，肉質絕對是最好的。”
魯特咧嘴笑了笑：“沒養過羊，但經常吃羊，吃多了自然就懂了。”
老闆哈哈大笑，招呼店裡的夥計過來，把那頭羊從圈裡牽了出來。
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安地掙扎了幾下，但被夥計麻利地按住，拎去了後廚。
“兩位老闆先去坐著喝點茶，烤全羊得花點時間，我先給你們上點別的。”
老闆把程龍和魯特領到院子裡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前，那位置通風好，視野也開闊，能看到整個院子。
兩人剛坐下，夥計就端上來一壺熱茶和幾碟小菜，花生米、毛豆、拍黃瓜，還有一盤切好的哈密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