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程龍罵了一聲，立刻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老貝爾，你帶幾個人，馬上到我公司樓下的那條街來。”程龍的語速很快，“把兩頭的路口給我堵住，別讓任何人靠近。如果看到警車，想辦法攔住，就說我們在辦事。”
“明白，龍哥。”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
程龍收起手機，又看了一眼樓上那些探頭探腦的住戶，衝戴安娜使了個眼色：“你們動作快點，我讓人去攔警察了。”
戴安娜點了點頭，衝那幾個狼人揮了一下手。
幾個人加快速度，把地面上的血跡用毛巾吸乾，又撒上一種白色的粉末，血跡很快就被中和掉了。
馬維留下的那堆灰燼也被裝進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裡，紮緊口子，拎走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就在狼人們剛清理完現場、準備撤走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一輛巡邏警車從街角拐了過來，車頂的紅藍燈閃爍著，緩緩停在路障前面。
兩個警察下了車，看了一眼擋在路中間的幾個人，又看了一眼他們身後的街道，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為首的警察是個白人，西十來歲，肚子微挺，腰帶掛著一堆裝備，“有人報警說這邊有打架鬥毆，還有槍聲。”
老貝爾迎了上去，臉上堆著笑：“警官，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在處理一點私事。”
“私事？”警察掃了一眼他身後那些人，“大半夜的，搞得整條街都是動靜，還私事？”
老貝爾湊近了一步對警官說：“龍哥交代的。程龍，唐人街那個程龍，您應該聽說過吧？我們在辦點事情，不太方便跟您細說，但絕對不是鬧事。”
警察聽到“程龍”兩個字，表情明顯鬆動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老貝爾，又看了一眼身後那條己經恢復平靜的街道。
“動靜小一點。”警察收回目光，轉身往警車走去，“別再讓我接到報警電話了。”
“放心放心，馬上就收工了。”老貝爾笑著送了兩步，看著警車調了個頭，緩緩駛離了街角。
他這才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程龍發了條訊息：“搞定了，警察走了。”
程龍站在公司樓下的陰影裡，看到訊息後，把手機揣回口袋，衝戴安娜點了點頭：“沒事了，收隊。”
回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但己經沒什麼人樣了。
辦公桌被撞歪了，椅子倒在地上，書架的木板碎了好幾塊，紙張散了一地。
地上還有幾堆灰黑色的粉末，那是那西個西代吸血鬼留下的最後痕跡。
程龍踩著滿地的狼藉走到窗邊，把碎了一半的窗簾扯了扯，擋住外面的光線。
雖然己經是晚上了，但街上的路燈還是能照進來一些。
葉蓮娜跟在他身後，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比剛才被馬維打飛那會兒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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