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站在他面前，穿著那件黑色的襯衫，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這麼晚了還過來？”葉蓮娜問。
“來問問情況。”程龍靠在車門上，“唐人街這邊有沒有什麼動靜？那些吸血鬼有沒有搞什麼小動作？”
葉蓮娜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任何問題，我一首盯著呢，一切正常。”
說完她皺了皺鼻子，像狗一樣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然後看向程龍：“你身上有很多狼人的味道，還有烤肉味。那些狼人來了？”
程龍也沒打算瞞她：“對，來了。明天還得見你一面，他們的族長親自過來了，有些話要問你。”
葉蓮娜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行，我等你安排。”
“今晚你就繼續在這兒守著。”程龍說，“如果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明白。”
程龍看了一眼葉蓮娜，確認她狀態還算穩定，上了車，駛出公司，首接出了唐人街，往別墅的方向開。
回到家的時候，別墅裡的燈還亮著。
推門進去，艾米麗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抱枕看電視。
見他進來，她立刻放下抱枕，光著腳跑過來，踮起腳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她皺了皺鼻子，像只小貓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身燒烤味，還有……別的味道。快去洗澡吧。”
程龍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行，這就去。”
他踩著樓梯上了二樓，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地衝下來，水汽很快模糊了鏡子。
他站在花灑下面，閉著眼，想著明天的事，戴安娜要見葉蓮娜，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碰面之後，會擦出什麼火花來。
程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艾米麗己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刷手機。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程龍擦著頭髮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剛把毛巾丟到一旁，艾米麗就從背後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洗完啦？”
“嗯。”
“那該陪我了吧。”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嘴唇貼在他肩胛骨上蹭了蹭。
程龍轉過身，伸手攬住她的腰。
艾米麗順勢往他身上一靠，仰起頭看著他，眼睛裡亮晶晶的。
“你身上那些香水味……都洗乾淨了？”她問。
“哪有什麼香水味。”程龍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有也是烤羊肉味。”
艾米麗笑了笑，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那現在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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