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眉頭一挑，轉過身來看著她：“你偷聽了？”
艾米麗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飄了飄：“我……不是故意偷聽的，下樓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一句。”
“不小心？”程龍走到她身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不聽話，該打。”
拍下去的時候，他手感上明顯感覺到了一點變化。
艾米麗不像剛認識那會兒那麼瘦了，那時候她顴骨突出，胳膊細得像竹竿，整個人透著一股營養不良的虛弱感。
這段時間吃得好、住得好、心情也好了，身上總算長了點肉，該圓潤的地方都圓潤了起來。
拍上去手感軟乎乎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艾米麗被拍了兩下，哼了一聲，回頭瞪了他一眼：“我真是不小心的嘛。”
程龍收回了手，靠在臺面上想了一下。
一首瞞著她也不是回事，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東西越來越多，她遲早得知道。
與其讓她自己在心裡瞎猜，不如首接說清楚。
他開口說：“洗完碗，我把這事從頭到尾跟你講清楚，行嗎？”
艾米麗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把剩下的碗筷都洗乾淨了，擦乾水，整整齊齊地碼進碗櫃裡。
艾米麗解下圍裙掛好，程龍走到客廳，倒了兩杯水，放了一杯在茶几上，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坐。”他指了指沙發。
艾米麗在他旁邊坐下，端起水杯握在手裡，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程龍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
“這個世界，比你想的要複雜一些。”他開口了，語氣不急不慢，“有些東西是普通人不知道的，比如吸血鬼，比如狼人，這些玩意兒真實存在，不是電影裡編出來的。”
艾米麗握著水杯的手緊了一下，但沒有打斷他。
“剛才來的那個戴安娜，就是狼人。”程龍看著她，“而且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狼人，家族勢力不小。我找她過來，是想讓她幫忙守住唐人街這一帶的安穩。昨天我那邊出了點事，她出手幫了我一把，挺能打的。”
艾米麗聽完，像是在消化這些資訊，過了十幾秒。
“我信你。”
程龍挑了挑眉：“不懷疑一下？”
“不懷疑。”艾米麗搖了搖頭，“自從我跟了你之後，你說什麼我都信。你改變了我的生活，也改變了我哥的命運。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在那個破地方撿垃圾，我哥也不會有今天的好日子過。所以你跟我說什麼，我都信。”
程龍看著她，心裡有點動容。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了一下。
“行，既然你信我，那我再跟你說一句。這事你知道就行，別往外說。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讓他們繼續不知道比較好。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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