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程龍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那你們族長口味還挺挑剔的。”
“挑剔很正常。”格里芬把手裡的抹布放下,靠在吧檯上,“我們這個族長,是我們家族裡唯一一個女性狼人當上族長的。”
程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格里芬:“唯一一個?什麼意思,以前都是男性?”
“對,當然是男性。”格里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也知道,女性在力量方面,總歸沒有我們男性強。”
程龍沒有反駁,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她是怎麼當上的?”
格里芬像是在組織措辭。
“戴安娜族長是老族長的女兒。”他緩緩說道,“老族長還有好幾個兒子,按規矩,想當族長的都得參加決鬥,贏的人說了算。然後……戴安娜贏了。”
程龍眉頭微微一挑:“她一個人打贏了所有男性狼人?”
“嗯。”格里芬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這麼強?”程龍問。
格里芬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那我就真不太清楚了。”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門鈴聲。
格里芬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原本靠在吧檯上的身體猛地首了起來,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鼻翼微微翕動了兩下,像是嗅到了什麼氣味。
“族長回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比剛才緊了幾分,“程先生您先坐著,我下去接她。”
說完他把手裡的抹布往吧檯上一丟,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咚咚咚地響了一陣,然後是一聲開門的聲音。
程龍坐在沙發上沒動,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
過了不到兩分鐘,樓梯上重新傳來腳步聲,比剛才多了一個人,步伐更輕,節奏也更穩。
格里芬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上來:“程先生,族長到了。”
話音剛落,戴安娜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稍微放鬆一些,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目光落在程龍身上的時候,像是在審視什麼東西。
“程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戴安娜一邊說著,一邊脫掉風衣,隨手遞給旁邊的格里芬。
格里芬接過衣服,利落地掛到門邊的衣帽架上,轉身走向了吧檯,開始準備調酒。
程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禮貌地點了點頭:“來找你商量點事情。”
戴安娜走到沙發對面,在程龍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身體往後靠在靠背上,翹起了一條腿。
“什麼事情?”
程龍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口說道:“我最近在籌備組建一個自己的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