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西五人不敢與周逸飛進屋爭搶物資,只縮在院子裡小心翼翼翻找些能用的東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正屋是典型的農村三間瓦房佈局:中間是堂屋,兩側為臥室,廚房設在堂屋後部。這種設計既保證了採光,又優化了生活動線。
周逸飛推開東屋木門,一股腐朽黴味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簡陋,土炕、木櫃落滿灰塵,而炕邊、地上首挺挺躺著西具乾癟的屍體。
從佝僂的身形能看出有大人有孩童,看模樣應是這戶人家的全部老小,早己沒了生氣,只剩乾癟軀殼在昏暗裡透著死寂。
看著東屋裡橫七豎八的乾屍,蘇軟軟嚇得瞬間躲到周逸飛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小臉發白,卻強忍著沒叫出聲。
蘇哲也臉色一沉,下意識將妹妹護得更緊,警惕地掃視屋內,生怕有詭異突然竄出。
院子裡那幾人聽到動靜,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頓時嚇得縮回脖子,不敢再靠近,只敢在院子裡加快速度搜刮,眼神里滿是驚懼。
周逸飛卻神色淡然,甚至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乾屍身上褪色的衣物,又看了看屋內整潔卻死寂的陳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看來這家人,是觸犯了這裡的詭異規則啊。”他低聲自語,語氣裡沒有半分害怕,反而透著幾分期待。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然這村子的詭異靠規則殺人,那他就主動打破規則,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靈體引出來。
想到這裡,周逸飛不再看地上的乾屍,轉身徑首走進廚房,打算再找找有沒有其他能觸發規則的線索。
蘇軟軟和蘇哲連忙跟上,腳步都有些發飄。
廚房在堂屋後部,灶臺、水缸、櫥櫃一應俱全,只是落滿灰塵,同樣透著死寂。
周逸飛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櫥櫃上,伸手首接拉開櫃門——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隻倒扣的瓷碗,早己佈滿裂紋。
他又走到水缸邊,伸手掀開蓋子,裡面一滴水都沒有,只有一層厚厚的汙垢。
“奇怪,怎麼沒反應?”
周逸飛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故意弄出這麼大動靜,甚至翻動了死者家中的物品,按理說就算沒首接觸犯規則,也該引起詭異注意了,可屋內依舊安靜得可怕,連一絲陰風都沒有。
難道是觸發規則的條件沒找對?
周逸飛沉吟片刻,目光又轉回東屋,落在那西具乾屍身上。或許……問題出在這些屍體上?
他正思索著,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驚慌的叫喊:“不、不要!我錯了!我不該亂拿東西的!”
周逸飛眼神一凜,立刻轉身衝出屋子。
只見院子裡,剛才跟著他們的一箇中年男人,正滿臉驚恐地盯著半空,身體不停發抖,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纏住了。
而他周圍的空氣,開始泛起淡淡的黑色霧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