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女詭咬了咬下唇,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她心裡暗自竊喜,甚至有些得意地想:哼,算你有點眼光。本座親自化身在此,自然不是你們這些凡人能比的。
更讓她暗爽的是,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騙了他,他居然連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我……我以前運氣好,沒遇到太多危險。”
她按照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小聲回答著,眼神卻忍不住偷偷往上瞟,觀察著他的反應。
周逸飛看著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只覺得有趣得很。
他原本只是想買本書打發時間,現在倒覺得逗弄這個絕美的小老闆更有意思。
“我看你一個人在這擺攤也不安全,”周逸飛單手撐著下巴,身子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要不要考慮換個地方?比如……跟著我?”
嫁衣女詭瞳孔微縮,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他這是在邀請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故作猶豫地搖了搖頭:“我……我還要守著這些東西……”
“東西哪有命重要。”周逸飛站起身,拍了拍手,一副不容拒絕的口吻,“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順便請你吃頓好的。”
他說完,竟然首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攤位後面拉了起來。
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嫁衣女詭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任由他牽著,大腦一片空白。
他牽我了。
他真的牽我了!
她在心底瘋狂吶喊,表面上卻只能裝作受驚的小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臉頰上的紅暈己經徹底掩蓋不住了。
一旁的江綰兒和許麗娜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公子,這位是……”江綰兒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
周逸飛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口介紹道:“剛認識的朋友,帶回去一起吃個飯。”
說完,他又低頭看向身邊的女人,笑道:“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嫁衣女詭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聽著他隨意的稱呼,心底那點僅存的理智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她抬起眼眸,水光瀲灩地看著他,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我叫……鳳九。”
“鳳九?”周逸飛默唸著這兩個字,嘴角笑意更濃,“好名字,聽著便透著一股貴氣。”
他牽著她的手,一路穿過喧鬧的集市,朝著獨立院落的方向走去。
嫁衣女詭跟在他身側,感受著他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心底那種前所未有感覺幾乎要將她淹沒。
周逸飛啊周逸飛,看我抓住你的軟肋就是你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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