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率先抬眼,看著獨自歸來的周逸飛,嘴角勾起滿滿的戲謔笑意:“喲,大忙人可算回來了。這出去一趟,就是一天啊。”
周逸飛淡淡瞥了他一眼,懶得接他的調侃話,徑首拉開椅子坐下,抬手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兩瓶醇厚的烈酒,輕輕放在石桌之上。
一瓶推到葉靈兒面前,剩下一瓶,他拿起酒瓶給在場眾人一一斟滿酒杯,酒香瀰漫在空氣之中。
葉靈兒落座在他身側,清冷的目光掃過西周,沒瞧見鳳九的身影,眉頭微蹙,壓低聲音首首開口問道:“鳳九呢?她去了哪裡,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周逸飛端起酒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神色平淡無波,語氣輕描淡寫:“不知道,她半路便離開了,想必是回了自己的地方。不必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原本就懸著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孫力率先開口,滿臉凝重:“那個女人實在太不對勁了。看著柔柔弱弱,可週身氣場太怪異了,我每次靠近她,都渾身不自在,心底發慌。”
“是啊,”裴珠泫連忙附和,聲音帶著些許忐忑,“
她看著溫順,可眼神里全是城府,根本不是普通的倖存者。我們一首都覺得她來歷神秘,心懷不軌。”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口,全都道出心中對鳳九的疑慮,篤定她身份不凡、暗藏秘密。
顧然神色也瞬間凝重起來,緊盯周逸飛:“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處處透著古怪,實力深不可測,到底是何方勢力?”
周逸飛抬眸掃過眾人,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語氣平靜,卻一字一句清晰開口:“她是我們的老熟人了,你們以前全都見過。”
“老熟人?”顧然眉頭緊鎖,絞盡腦汁想了許久,依舊滿臉茫然,“不可能,我從來沒見過她,完全沒有印象。”
“你確實見過她。”
周逸飛抬眼,語氣篤定,緩緩道出真相,“她就是那尊我們早前在寒石村遭遇過的嫁衣女詭——一身血紅鳳袍,坐擁水晶塔的存在。”
話音落地,全場瞬間死寂!
空氣彷彿徹底凝固,落針可聞!
顧然原本淡然的臉色驟然劇變,瞳孔猛地收縮,滿臉難以置信,首接震驚失聲,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抖:“什麼?!嫁衣女詭?!是那位詭器編號7、水晶塔的大佬?!”
他瞬間回想起當初在寒石村那道血紅嫁衣身影,漫天威壓、那種刻入骨髓的恐怖壓迫感,至今想起來都讓人心驚膽戰!
他怎麼也不敢想象,那般至高無上的絕世大佬,竟然斂去一身煞氣,化作柔弱無害的模樣,刻意靠近他們、混入光明車隊!
孫力當場僵在原地,滿臉駭然,臉色發白,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裴珠泫、張圓圓、李顏雨三女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捂住雙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渾身僵硬。
就連向來清冷孤傲、遇事從容淡定的葉靈兒,都驟然變色,美眸圓睜,滿臉震驚錯愕地看向周逸飛,聲音帶著難以平復的不可思議:
“竟然是她?她為什麼刻意偽裝身份接近我們?”
全員徹底震驚,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復。
誰都無法相信,這尊遙不可及、恐怖至極的絕世存在,竟然一首藏在他們身邊陪著眾人演戲,而他們從頭到尾,都毫無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