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憑什麼是她一個人的錯?
「寶貝,你不是喜歡爬上我的床嗎?我們今天來玩兒點刺激的,怎麼樣?」
傅景寒瞇起眼,笑著說。
顧心蕊驚恐的蕭瑟了下,硬生生擠出一抹笑:「景……景寒,你不會傷害我的,對不對?」
「當然不是傷害,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傅景寒說。
他轉身離開,很快就拿著一個箱子從隔壁房間回來。
顧心蕊認識那個箱子,是她曾經為而來討好傅景寒特地託人從外國訂製的成人用品。在之前,那些東西只是床上的情趣,而現在,它們卻代表著折磨。
「景寒,別開玩笑了。」
顧心蕊依舊不相信,不相信傅景寒會對自己那麼殘忍。
可憐,到現在還抱有幻想。
「怎麼會是開玩笑呢,我可是很認真啊。」
傅景寒說,拿著箱子回到床邊。開啟,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床上,指著它們讓顧心蕊看。
「這可是你自己買的,不是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用,現在剛好派上用場。呵,你肯定會喜歡的。你這麼放蕩,怎麼會不喜歡這些小玩意呢。」
「不……不要。」
顧心蕊想抗拒,可惜已經晚了。
整整一天一夜。
傅景寒用箱子裡的工具整整折磨了顧心蕊一天一夜,她幾次痛的失去知覺又被強制弄醒。身上遍佈著斑駁的、施虐的痕跡。
房間裡充滿了血腥味,混雜著其他曖昧的味道。
傅景寒直接洗澡離開,丟下像破娃娃一樣毫無生機的顧心蕊。
即使現在沒有繩子綁著,她也動不了了。
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她瞪大眼,神情麻木的盯著天花板。眼淚差不多要流乾了,雙眼紅腫的嚇人。
「呵……呵呵。」
半晌,死一般寂靜的房間裡,顧心蕊笑的撕心裂肺,聽起來毛骨悚然。
那一天,顧心蕊差點死在床上。
她恨,恨透了顧心檸,恨透了顧家。而對傅景寒,在被那樣凌虐後,她竟然產生了更加扭曲的感情。
一週後,顧州城的身體好了許多,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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