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姜雲舟察覺到姜小魚再也不對外面的小白臉感興趣,心思也都放在了學習上,對她的課業要求也沒那麼嚴格了,偶爾還會允許她偷個懶。
畢竟,他不是真的要把妹妹培養成多邊形戰士。
又過了幾年,江小鳳和烏蘭布結婚了。
婚禮是姜雲舟與慕言梟牽頭操辦的,姜小魚也在。
於她而言,這又是一次難得的契機,讓她窺見了婚姻最鮮活,最熾熱的另一面。
不是相敬如賓的剋制,而是毫無保留的歡喜。
婚禮現場的燈光暖得發燙,烏蘭布自始至終都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傻子,眼角眉梢都浸著藏不住的雀躍。
世人常說,世間有兩樣東西最難以掩飾,一是止不住的咳嗽,二是藏在眼底的愛意。
烏蘭布眼裡的光,亮得晃人,那份發自肺腑的喜悅,無需言說,也騙不了在場的任何人。
江小鳳也美得奪目。
不同於少女的青澀嬌憨,五十幾歲的她,將成熟女性的韻味與氣場揉得恰到好處,舉手投足間皆是歷經歲月沉澱的從容與風情。
於普通人而言,五十歲己是半生落幕。
可對異能者來說,這正是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好年紀,褪去了浮躁,多了幾分溫潤。
儀式一結束,烏蘭布便迫不及待地抱起江小鳳,一路低頭輕吻著,腳步匆匆地往婚房走去,周遭的喧鬧與祝福,彷彿都成了他們的背景板。
進了婚房,江小鳳才輕輕推開他,臉頰泛著薄紅,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別鬧,小北呢?”
烏蘭布臉上的笑意未減,反倒添了幾分不滿的委屈,伸手又將她攬進懷裡,“放心吧,小北早就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丟不了的。”
話音落,他反手關上婚房的大門,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眼底只剩眼前的人。
那一夜,房間裡的細碎聲響就沒停歇過,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繾綣。
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一抹淺白,江小鳳便推著烏蘭布的胸膛,聲音沙啞,“夠了,夠了,讓我睡會兒,快累死了。”
烏蘭布卻不肯罷休,指尖摩挲著她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怎麼會夠,我們異能者的體能,哪能這麼快耗盡?”
江小鳳無奈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你看看窗外,天都亮了,小布。”
烏蘭布抬眼瞥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又曖昧,“我知道啊,我覺得我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往後的幾日,江小鳳幾乎就沒下過床,三餐茶水都是烏蘭布送進房間。
成婚之後沒多久,江小鳳便帶著小北,一起被調往了雲城。
小北也十分爭氣,成功透過入伍考核,穿上了那件他夢寐以求的軍裝,眉眼間滿是少年人的意氣。
而江小鳳與烏蘭布,則在雲城安了家,褪去了過往的忙碌,過上了甜甜蜜蜜,朝夕相伴的二人世界。
憑藉著自身出眾的異能與極強的處事能力,江小鳳在崗位上步步高昇,一路披荊斬棘,最終成為了雲城的最高長官。
日子過得平淡而安穩,首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了沈從武在執行任務時犧牲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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