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第133章 白居易:他還點評上我了?(1)

作者:來江邊啊·1個月前

天幕上的彈幕還在為那首“一片一片又一片”的詩笑成一片,但天幕還在繼續丟擲新的內容。

【值得一提的是,乾隆皇帝曾仿白居易名篇《上陽白髮人》,作有一首《用白居易新樂府成五十章並效其七·上陽白髮人(憫怨曠也)》。】

白居易原本正看那蠻夷皇帝的笑話,此刻聞言,笑容微微一凝。

仿他的詩?

【此詩中,乾隆皇帝特意加了一段批註:“雍正其數更減十之七,乾隆無一女樂逮今西十年。假令居易生斯世,知其難成上陽白髮人之篇。”】

白居易的臉徹底黑了。

什麼?

一個蠻夷皇帝,仿寫他的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在批註裡點評他?!

什麼叫“假令居易生斯世,知其難成上陽白髮人之篇”?!

意思是,如果他白居易活在那個乾隆朝,就寫不出《上陽白髮人》了?!

憑什麼?!

“這蠻夷皇帝,好大的口氣!”白居易忍不住脫口而出,“他憑什麼斷定白某寫不出!白某寫《上陽白髮人》,是為上陽宮那些白頭宮女的悲慘命運而悲,是為天下被幽禁深宮的無數女子而泣!他以為,他禁了女樂,禁了一切,世間就沒有值得悲憫之人了嗎?!”

他越說越氣:“白某若生在彼朝,縱使宮中無一女樂,還有民間疾苦,還有百姓悲歡,還有天下無數不平事可寫!他以為白某的詩,只靠宮中那點事撐著嗎?!我寫詩是為了歌頌這個嗎?我寫詩是為了讓帝王看見、讓帝王反省!他不但不反省,還反過來嘲笑我寫不出來?!我……我……”

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

元稹連忙扶住他:“樂天!樂天兄!消消氣!跟一個蠻夷計較什麼!”

杜甫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這種“我比你懂你的詩”的傲慢,這種把諷喻詩當作政績標榜的荒唐,讓他這個同樣以詩為命,以詩為諫的人感同身受的憤怒。

李白倒是不氣了,他重新端起酒杯,仰頭飲盡,然後“哈”地笑了一聲,笑容裡滿是諷刺:“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個靠數雪花湊詩的人,點評白兄的詩寫不出來。這世道,果然是……蠻夷入主,文脈斷絕啊。”

蘇軾嘆息:“可惜了,可惜了那些真才子。遇此等君主,要麼歌功頌德,要麼閉口不言,要麼……人頭落地。白樂天若真生在那時,只怕不是‘難成上陽白髮人’,而是‘成之則身首異處,不成則心有不甘’。進退兩難,莫過於此。”

眾人看了看白居易那鐵青的臉色,又看看天幕上那條批註,表情都是一言難盡。

明明是一首描寫宮女悲慘命運的詩,他偏偏能從中讀出“朕的政績真好”的意思,還反過來嘲笑原詩作者“生不逢時”,生在他的時代就寫不出來了。

這得是多厚的臉皮,多強的自我感覺良好,才能幹出這種事?

但也正因為這段批註,他們更加清晰地理解了這位乾隆皇帝的執政風格和心態。

他不僅敏感,而且極度自負。

他以自己的政策為傲,把“無女樂”當作政績來標榜。

而《紅樓夢》裡寫的都是什麼?是女戲子成群,是與他最得意的政策對著幹。

他不驕傲的地方都那麼敏感,動輒文字獄,更別說在他最自豪甚至反覆強調的領域裡,出現一部公然唱反調的書。

如果《紅樓夢》真是乾隆朝寫的,那作者的九族,怕是早就被他夷平了。

。親省春元——景場的刻深象印人令那出現浮次再,轉一面畫幕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