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第64章 鸚鵡問上皇和紫鵑啼血(打賞加更)(2)

作者:來江邊啊·1個月前

所有人都立刻想起來了這個名字!

是那個被崇禎凌遲處死的薊遼督師!

【袁崇煥和小紅的對應在以後會進行解讀,而現在再來看袁崇煥。

袁崇煥與崇禎皇帝,共享一個崇字,而在現實中袁崇煥並未因名字中有崇字而需避崇禎皇帝朱由檢的年號。

但在《紅樓夢》的隱喻體系裡,作者刻意設計了林紅玉因避黛玉諱而改名小紅的情節,其目的,正是為了留下黛玉所象徵的帝王其名諱需避這一重要線索!

現實中未避,書中刻意避,這反常之舉,正是作者留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旨在強化林黛玉與崇禎皇帝之間的對應關係——你們看,連影射袁崇煥的角色,都要避她的諱,她影射的身份,豈不是呼之欲出?】

“妙啊!妙極!”蘇軾猛地一擊掌,眼中爆發出興奮的光芒,“避諱本是常事,但此處避諱得不合常理,便是作者留下的破綻與線索!正如作詩,平仄出律處,有時正是詩意轉折或點睛所在!這著書人,是將史筆化作詩筆,又將詩筆藏於小說家言中!真真是千古奇才!”

【讓我們再看林黛玉身邊的另一個重要丫鬟——紫鵑。

紫鵑原名鸚哥,是賈母指派給黛玉的。

鸚哥與紫鵑這兩個名字,皆有深意。

先說鸚哥。

此名與鸚鵡相關,而鸚鵡有一著名典故,見於《宋稗類鈔》。

——宋高宗宮中養鸚鵡數百,一日,高宗問曰:“爾思鄉否?”鸚鵡曰:“思鄉。”

遂遣中貴送還隴山。

後數年,有使臣過隴山,鸚鵡問曰:“上皇安否?”使臣曰:“上皇崩矣。”

鸚鵡悲鳴不己。使臣賦詩曰:“隴口山深草木荒,行人到此斷肝腸。耳邊不忍聽鸚鵡,猶在枝頭說上皇。”】

“竟是此典!”有不少文人恍然,“鸚鵡問上皇,寄託故國之思!將黛玉丫鬟名為鸚哥,其侍奉的也只可能是帝王,甚至承載著對逝去王朝的哀思與忠誠?”

蘇軾等人原本正沉浸在天幕揭示的避諱之妙與鸚哥典故中,興奮地低聲討論著,讚歎著書人用典之深和構思之巧。

黃庭堅眉頭微蹙,反覆咀嚼著“紫鵑”二字,又聯想到方才“鸚哥”所引的故國之思典故,腦中靈光一閃,猛地一拍大腿:

“是了!是了!紫鵑,紫鵑……諸位,我想到一句詩!”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他。

黃庭堅目光灼灼,沉聲吟道:“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此乃李義山(李商隱)《錦瑟》之句!”

“望帝……杜鵑!”蘇軾眼睛一亮,“紫鵑之名,莫非正源於此?望帝化鵑,啼血哀鳴!”

“然也!”黃庭堅捻鬚,語速加快,“義山之詩典出古蜀傳說。據《蜀志》所載:‘望帝稱王於蜀,得荊州人鱉靈,便立以為相。後數歲,望帝以其功高,禪位於鱉靈,號曰開明。望帝去時,子規鳴,故蜀人悲子規鳴而思望帝。’”

“這望帝,乃古蜀國一代賢君,因水患而憂國憂民,後禪位賢臣,自己卻化為杜鵑鳥,日夜悲啼,其聲悽切,乃至啼血。其魂化為杜鵑,寄託的正是對故國江山和對逝去王權的無盡眷戀與哀思!”

秦觀介面道:“紫鵑,紫者,或為尊貴之色,亦或暗含紫氣東來之紫?鵑者,杜鵑也!鸚哥之名暗含忠僕對故主的忠誠與懷念,而這紫鵑之名,更是首指望帝化鵑之典,將黛玉所影射的崇禎皇帝身死國滅,魂系故國的命運,以及其身邊忠誠侍從的追隨與哀慟,刻畫得入木三分!”

“妙哉!妙哉!”蘇軾連連擊節,“鸚鵡問上皇,是忠僕之思;紫鵑啼血,是亡國之君魂魄不散,寄望於臣民!這黛玉身邊貼身丫鬟的名字竟是一副絕妙的對聯,寫盡了君臣死別、故國淪亡的千古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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