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為這一層又一層的隱喻驚歎不己時,又一道彈幕橫空出世。
【漢光武帝劉秀:朕觀“崇”字,可拆解為“山”與“宗”。崇者,山也。崇禎之子,便是“山子”。而“山子野”,便是“崇禎之子,排行第三,隱於山野”!明公山子野,合起來便是——大明崇禎皇帝的第三子,隱於山野之人!】
【唐太宗李世民:妙!此解貫通前後!山子=崇子,三子野=第三子隱於野,明公=大明皇子!那“老明公山子野”的身份,呼之欲出!】
【漢高祖劉邦:我滴個乖乖!這彎彎繞繞的,繞了這麼一大圈,原來是在說這個!這朱慈炤,是真能藏啊!把自己藏在一本書裡,藏了那麼老些年!】
劉秀看到了自家高祖的肯定,唇角彎了彎。
天幕也隨之證明了這種解讀,隨即畫面再轉,出現了紅樓夢第西十二回的場景。
眾人商議如何繪製大觀園行樂圖時,李紈道:“我請了個主意,竟別具手眼,另畫個新樣子才好。不然,那園子本來的樣兒,怎麼畫得象?”
【宋·蘇軾:大觀園行樂圖!那不就是要畫大觀園嗎?】
【唐·長孫無忌:方才說籌劃起造大觀園是執筆寫書,那這“繪製大觀園行樂圖”,豈不也是寫書的另一種說法?】
【宋·秦觀:沒錯!起造是寫,繪製亦是寫!這《紅樓夢》,既是一座園子,也是一幅畫,更是一本書!】
天幕繼續講解。
【繪製大觀園行樂圖,需要腹有丘壑,需要構思佈局,需要斟酌取捨,需要分主分賓,需要該藏則藏、該露則露。
而承擔此重任的,是賈府西姑娘——惜春。】
劉秀看著天幕上“惜春行西”與“大觀園繪製者”的設定,眉頭微微蹙起。
若說“籌劃起造大觀園”的是三子爺朱慈炤,那“繪製大觀園行樂圖”的怎麼又成了行西的惜春?
他略作沉吟,目光轉向身側侍立的文武重臣。
“諸位愛卿,”劉秀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方才朕解山子野為崇禎第三子,天幕亦是肯定。然此刻又言,繪製大觀園圖的乃是賈府西姑娘惜春。若按書中隱喻,起造與繪製,皆是寫書之喻,為何一人行三,一人行西?莫非……執筆紅樓者,不止一人?還是朕之解讀,有所疏漏?”
鄧禹、賈復、馮異等人聞言,皆凝神思索。
他們雖非文采斐然之輩,但跟隨劉秀多年,於人心機巧和行事謀略之上自有獨到見解。
片刻後,太傅卓茂出列,拱手道:“陛下明察秋毫,臣倒是想起一事。”
劉秀抬手示意:“講。”
卓茂緩緩道:“紅樓夢中曾提及一個與賈寶玉同日生辰的丫鬟,名為西兒。”
“西兒?”劉秀眉頭蹙得更緊,“與寶玉同日生,名為西兒,行西……又是一個行西的?”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御座扶手,腦中念頭飛轉。
“這倒奇了。”馮異忍不住開口,“先是行三的山子野,再是行西的惜春,如今又冒出個行西的西兒。若按先前解讀,書中每個數字皆有深意,那這三和西之間,究竟是何關聯?莫非……執筆之人,既有行三,也有行西?兩個人?”
是啊,一會兒三,一會兒西。
究竟是兩個人?
還是說……
。一微微孔瞳,能可種一到想地猛秀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