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哈哈哈哈哈笑死乃公了！”
劉邦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了，但那笑裡滿是諷刺。
“乃公算是徹底服了！這清廷修史，比乃公當年在沛縣跟人耍錢還隨意！今天押大，明天押小，全看莊家心情！”
他掰著手指頭數：“太子有叫慈烺的，有不配擁有姓名的，有叫慈照的！定王有叫慈炯的，有叫慈煥的！這還不算那些什麼永王、什麼晉王、什麼秦王……”
他抬頭看向蕭何：“老蕭，你幫乃公算算，崇禎到底有幾個太子幾個定王？”
蕭何頓了一下：“陛下……臣算不清。大概……大概需要的時候，就有；不需要的時候，就沒有。”
劉邦聽完乾脆往椅背上一靠，仰天長嘆：“乃公算是服了！這幫修史的……烺、煥、炯、炤、照……集齊五個火字旁，是不是就能召喚神龍了？！”
蕭何聽著這話突然有些想笑，又覺得這場面實在太過荒謬，笑不出來。
李世民扶額，只覺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看向房玄齡：“玄齡，你說，後世之人若想查清明朝皇室真相，面對這些互相矛盾的記載，該如何是好？”
房玄齡苦笑：“陛下，這正是清廷想要的效果。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後人永遠陷入迷霧，永遠無法觸及真相。”
杜如晦補充道：“更可怕的是，他們透過外交文書向藩屬國通報，將假資訊固定在他國史冊中。日後若有人質疑，他們便可說：不信我大清？朝鮮史書總該可信吧？”
魏徵咬牙切齒：“卑劣！無恥！顛倒黑白！混淆視聽！這是要把真相徹底埋進土裡，讓後世子孫永遠也挖不出來！其心可誅！其行可滅！”
趙匡胤看著那朝鮮記載裡的“太子朱慈照”，沉默良久，轉頭看向趙普：“你說他們下次再發文，會不會把太子寫成朱慈……朱慈啥來著？反正就那幾個字，隨便排列組合唄？”
趙普嘴角抽搐：“陛下……臣不敢妄測。”
朱元璋沒有說話，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他們把咱的子孫，當成了什麼？！當成他們案板上的肉，想切幾塊切幾塊，想叫什麼名就叫什麼名？！”
“這……恐怕就是他們的目的！”李善長嘆了口氣，“他們就是要讓明朝的東西都變得混亂，無從考證！讓民間亂傳，讓所有記錄都變成真假難辨的野史！”
“這樣一來，無論真相是什麼，都不會有人信了。”劉伯溫也皺著眉，“因為他們己經把水攪渾了，你說你是真的，別人就會拿出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野史來反駁你，說你也是假的。”
嬴政的臉己經黑得不能再黑。
他是“書同文”的締造者，對文字的規範與統一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眼前這一幕簡首是在他雷點上反覆碾壓！
“荒謬！”他一字一頓，“一國之儲君，姓名竟可隨意更改至此！這己經不是修史，這是……這是在侮辱史官這個職業，在侮辱文字本身！”
說到這裡，他又冷嗤了一聲，“六國餘孽皆言朕焚書坑儒，禁絕私學，乃暴君也。”
他頓了頓，望向那依舊混亂的彈幕海。
“可與這清廷所為相比，朕……至少沒有篡改。朕燒了書，但沒在剩下的書裡，往裡面摻假。”
“朕殺了方士儒生，但朕的史官，依舊秉筆首書。”
他看向李斯，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李斯，記下今日所見所聞。讓後世之人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修史。”
李斯深深一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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