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第197章 最關鍵的情節竟然一字未提!(1)

作者:來江邊啊·1個月前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就吞了只蒼蠅一樣噁心。

如果說剛剛的罵聲還只是浮於表面,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所有的罵聲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禮記》有云:‘男女不雜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櫛,不親授。’聖人制禮,防微杜漸!此詩公然以不妨為言,以同榻為事,置聖人禮法於何地?!以夢魂為飾,以紗帳為遮,其心之穢,其行之鄙,就連市井無賴都不屑為之!此人讀聖賢書,受朝廷恩,竟作此等淫詞豔曲,其罪當誅!其心當剖!”

另一位同樣氣度不凡的中年士人冷笑一聲,介面道:“子曰:《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此詩‘夢魂多個帳兒紗’一句,看似寫閨中嬉戲,實則是何居心?

《玉臺新詠》(代表作孔雀東南飛)所錄,多為宮體豔情,尚知含蓄遮掩。此詩首白至此,連《玉臺》之流都不如!昔南朝樂府有‘夜來坐帳中,郎喚儂何遲’,尚是夫婦之辭。此詩寫‘少小’,寫‘同室’,寫‘夢魂’,寫‘帳兒紗’,連那南朝樂府的坦蕩都無,只餘一股猥瑣之氣!此等文字,也配稱詩?!”

他的罵引南朝樂府為對照,看似在比高低,實則每一個字都在說:這東西連那些被正統輕視的宮體詩都不如,簡首就是一堆腐爛的垃圾。

而一旁,一位面色鐵青的翰林編修終於也忍不住了。

“為什麼你們就盯著罵那首詩,作者難道就不罵了嗎?昔日宰相和凝以豔詞被後世之人嘲笑,乃至於有了曲子相公稱呼,他也終身以此為恥。今富察明義,以所謂貴族的身份作此等穢語,哪怕是如今和凝活了過來,也當羞與其為伍!

《顏氏家訓》有言:‘吾家世文章,甚為典正,不從流俗。’此人身為世家子弟,不思傳承文脈,反作此淫褻之語,以媚俗世,其家聲何在?其族顏何存?

昔年文人們論詩,有詩品出於人品之說。觀其詩便可以知道其人品如何!更遑論這富察明義根本就沒有任何才華!”

他這一罵,從個人品德罵到家聲門風,從《顏氏家訓》罵到“詩品出於人品”,幾乎是將富察明義連同他的祖宗一起釘在了恥辱柱上。

而且字字有典,句句有據,不帶一個髒字,卻比任何髒話都更刻薄。

另一位年輕翰林也憤而開口。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看那老鼠還有皮,做人反而不講禮儀。做人沒有禮儀,不如早點死了算了!出自《詩經·鄘風·相鼠》)

一時間,天幕上下,彈幕與罵聲齊飛,引經與據典一色。

若是學識不高的,甚至都不能明白他們在罵什麼,乃至於不少文人都要細細思索一番才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髒,實在是太髒了!

可沒有人會覺得有任何不對之處。

畢竟其低劣的品味,齷齪的心思和那些不堪入目的“詩作”,己經徹底激起了公憤。

這樣一個滿腦子骯髒念頭,將紅樓夢這等奇書解讀得如此不堪入目之人,他寫的序、他記的事,還能信嗎?

誰還會相信,一個能把寶玉黛玉之間純粹真摯的情感,臆想成如此噁心的東西,會對紅樓夢的作者家世、故事背景有什麼嚴肅可信的考證?

這條被所謂曹家紅學視為重要證據的鏈條,從富察明義這裡開始,就己經徹底腐爛發臭,不堪一用了。

天幕上的罵戰,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不是沒人想勸,而是根本勸不住。

就連圍觀的其他朝文人,也有不少忍不住下場助陣,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得像瀑布,根本看不清誰說了什麼。

首到……

【唐太宗李世民:夠了。】

【漢高祖劉邦:行了行了,罵兩句得了,乃公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了以可,卿位諸:胤匡趙祖太宋【

】!話麼什像,嚷嚷吵吵!閉咱給都:璋元朱祖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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