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頊乃黃帝之孫,五帝之一,承續正統!故祝融既可代表炎帝一脈之火德,又可關聯顓頊之正統!”
“反觀共工,《左傳》雲:‘共工氏以水紀,故為水師而水名。’《淮南子》載:‘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
他是為水神,主水,且其行霸而不王,挑戰顓頊帝位,乃亂臣賊子!想首接越過木,代替火!”
歐陽修腦中將一條條典籍記載串聯,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如此,共工與祝融的爭鬥,乃是水與火之對立,正統與僭越之對立,己然分明!明,日月為明,光耀為明,炎帝祝融一脈可視為火德、光明之象徵,或可喻指華夏正統,前明王朝!”
“而清,水之屬性,共工為水神,且行篡逆之事,豈非正可暗喻那以水德自居,入主中原之清?此非暗合天幕先前所示之明清交替?竟然是借神話寓言世事,以共工觸不周山喻指天翻地覆之變,以水火之爭隱喻明清易代!先前竟然完全未曾察覺!”
他的這番長篇推論讓無數人恍然,彈幕也開始了瘋狂滾動。
【唐·李淳風:妙啊!歐陽公此論,令某茅塞頓開!天傾西北,“西北”屬乾卦,為天、為君、為京師!天傾者,皇權崩塌,正統北移!
而西北自古亦為戎狄方位,周之犬戎、漢之匈奴、唐之突厥……從古至今,西北乃中原心腹之患,以“西北”暗指外族政權入主華夏,完全合理!天傾西北,即明朝覆滅,政權落入異族之手!
而“地不滿東南”!
東南,為“巽”位,為風,在五行之中對應木!而先前歐陽公所說的,共工試圖越過木,首接以水替火。
同時,東南亦為文明、財富、士人所聚的地方,自魏晉衣冠南渡後,華夏文明精華常寄於江南。
而根據先前天幕所述,明末乃至南明,其財賦、士人之心、抵抗之中心亦在東南!地陷東南,豈非指南明朝廷根基不穩,苟延殘喘,最終沉淪?又或指漢家文明之精華,於此世受重創,故土陸沉,文化凋零?!
故而,“天傾西北,地不滿東南”這上古神話,竟可完美對應於明清易代,西北“乾”位之天傾覆,異族入主;東南“巽”位之地塌陷,文明受創。此乃乾坤顛倒,華夏沉淪之象!】
這番推論更是精妙絕倫,將神話、地理、易學與明清興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可這還沒完,又是一條新彈幕緩緩浮現。
【唐·柳宗元:二位所述令人歎服,不過某又思及一處,諸位請看那山名——“大荒山”。
某嘗讀《山海經》,《大荒西經》有云:“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荒之山,日月所入。”】
此言一齣,彈幕驟然一靜。
日月……所入?
“日月”二字,拆開來看,正是“明”!
太陽為日,月亮為月,合在一起,便是“明”!
日月所入!大明沉落之處!
【唐·柳宗元:那女媧補天所遺,無材可補蒼穹的頑石,被棄於何處?正是這“日月所入”的大荒山!
此山乃日月最終沉落之所,是大明終局之所在。那“無材補天”的頑石,恰恰被遺棄於此山之巔,青埂峰下。這豈非象徵著華夏正統,補天之志,被棄置於大明滅亡的終點座標之上?天欲傾,石無用,唯有沉入“日月所入”之境。】
他的語氣愈發沉重。
【唐·柳宗元:再看“天傾西北”。《淮南子》言天柱折,地維絕後,天傾西北,日月星辰隨之移動。那“日月”所移之方向,正是“西北”!
天傾西北乃是事件之始,是皇權崩塌,正統傾覆的瞬間,而“大荒山,日月所入”,則是這場天崩地裂的終點座標,是大明沉落,華夏陸沉的最終歸宿!】
。寂死界萬,過飄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