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不是不是沒見過戰場上的瞬息萬變。
可這一次，這種在距離巔峰勝利僅有一步之遙時，因為一個看似微小本可避免的判斷失誤而轟然崩塌的結局，帶來的衝擊和遺憾，是如此強烈，如此刺痛。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南京，南京啊……”
他彷彿能聽到朱成功撤軍時，那錐心刺骨的悔恨與不甘。
可他也知道，換了誰，在那個時刻，在那個距離南京城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刻，都可能會信。
不是信敵人，是想信。
想信這一切真的可以結束。
想信十六年的堅持真的可以開花結果。
想信大明真的可以回來。
李世民也緩緩開口，“朕……當年也曾冒進，也曾被假象矇蔽過。為君者，為將者，誰沒上過當？誰沒吃過虧？可有些虧……吃一次，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南京慘敗後，鄭軍元氣大傷，困守廈門一地己難以為繼。
為了尋找一個穩固的抗清後方，朱成功將目光投向了當時被荷蘭殖民者佔據的臺灣。】
朱成功站在海邊，望著遠方的海平線。
他的鬢角己經有了白髮，臉上也己經有了皺紋。
他只有三十七歲，可看起來卻像是五十歲的人。
他的身後是殘破的戰船，是疲憊計程車兵，是再也不復當年盛況的鄭軍。
他的前方是茫茫大海，是未知的島嶼，是那個他從未去過卻不得不去的地方。
【1661年，朱成功率2.5萬將士、數百艘戰船東征。】
天幕畫面中，船隊劈波斬浪，駛向那片未知的海域。
那是一場真正的遠征。
沒有後援，沒有退路，只有茫茫大海和強敵據守的堡壘。
船隊抵達臺灣不久，朱成功便向荷蘭總督揆一發出了那封著名的《諭降書》。
天幕上，一行大字緩緩浮現。
“然臺灣者，中國之土地也，久為貴國所踞。今餘既來索，則地當歸我，珍瑤不急之物，悉聽而歸。”
臺灣者，中國之土地也！
這九個字，如同九道驚雷，炸響在萬界無數時空的天空，狠狠劈進每一個觀者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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