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望,封景國公。
曹操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南明朝廷那幫人的做派他太清楚了,大敵當前,還在斤斤計較名號、品級、禮制,全然不顧前方將士的感受和現實的迫切需要。
孫可望手握重兵、佔據雲貴,要個王號怎麼了?給他又如何?
先把人籠絡住,把他的人心和軍隊綁上朝廷的戰車,以後再慢慢分化、制衡、削弱,那是以後的事。
可南明那幫人偏不。
他們一定要在這時候分出個高低、論出個正統,一定要用祖宗之法把這支唯一能打的生力軍往外推。
劉徹也忍不住出聲:“蠢!那幫人就是一群蠢貨!孫可望手握十餘萬大軍,佔據雲貴兩省,你們給他個王號能掉塊肉?先把人心穩住,讓他為朝廷所用,以後再慢慢收拾不行嗎?非得在這時候擺破架子講破規矩,把人得罪死了才高興?”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天幕畫面變幻,出現了一個新的人名。
【陳邦傅。
此人為南明將領,駐守廣西,但在清軍南下後,己暗中降清。
他為了拉攏孫可望,為己所用,竟假借朝廷名義,偽造敕書,派人送往雲南。】
數月跋涉,胡執恭終於抵達雲南。
孫可望接見了他。
而當胡執恭開啟木匣,捧出那枚金印和那份敕書時,孫可望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此乃太后與皇上密議所定。”胡執恭壓低聲音,“外廷那些大臣,陛下知其頑固,恐他們從中阻撓,故行此密旨。皇上對您寄望甚深,望您早日起兵,共扶社稷。”
孫可望盯著那枚金印,臉上漸漸浮起笑意,那笑意越來越深,終於化為一聲大笑:“我就知道,朝廷不會忘了我!”
他當即下令,以隆重的“郊迎”之禮迎接這份“敕書”。
昆明城外,鼓樂齊鳴,旌旗招展,孫可望率眾將出城數里,焚香跪拜,將那枚“秦王之寶”金印高高捧起,彷彿捧著的就是整個天下。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為這“恩典”感到欣喜。
李定國看著敕書,眉頭擰成了疙瘩。
“太可疑了,陳邦傅他有何資格代朝廷封王?這份敕書的來歷,經不起推敲。”
劉文秀也站在李定國這邊,手指點著那份敕書上某處:“你們看,這裡的用詞、格式、行文習慣,與朝廷往日的敕書……似乎並不完全一致。還有這枚金印的形制——”
他頓了頓,“我們沒有見過真正的秦王金印,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孫可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盯著李定國,盯著這個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的意思是,這是假的?”
李定國沉默了片刻,“真假暫且不論。即便為真,我等亦當辭讓,畢竟如今我等也尚未為朝廷做些什麼,等我們真正立功,朝廷自然會有恩典。屆時名正言順,誰敢說半個不字?”
孫可望嘴角抽動了一下,壓下翻湧的情緒:“天下大亂,誰有兵,誰有糧,誰就是功。我們佔了雲貴,養了十幾萬兵,這就是功!”
“那也不是朝廷給我們的。”李定國抬起頭,目光首視孫可望,“是義父留下的,是我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朝廷還沒見我們的面,就封秦王?說得過去嗎?今日若接受這來路不明的封號,日後天下人如何看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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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步腳的促急來傳然忽外帳,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