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望的野心隨著時間日益膨脹,設內閣六部、太廟,己完全不把永曆帝放在眼裡。】
天幕上那行字浮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孫可望……這是想?
彈幕還沒來得及炸開,天幕己經切換了畫面。
安龍,永曆行宮。
這座勉強能被稱為“行宮”的宅院,院牆低矮,門漆剝落,永曆帝朱由榔坐在屋內,面前是一盞冷透的茶。
他面前站著十八個人。
內閣首輔大學士吳貞毓、翰林院檢討蔣乾昌、李元開,兵科給事中張鐫,吏科給事中徐極,大理寺丞楊鍾,太僕寺少卿趙賡禹,光祿寺少卿蔡??,武安侯鄭允元,御史周允吉、李頎、朱議昶、胡士瑞,武選郎中朱東旦,中書舍人任鬥墟、易士佳,司禮太監張福祿、隨堂太監全為國。
他們全都擠在這間不算寬敞的屋子裡。
“孫可望的野心,諸卿都看在眼裡了。”永曆帝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疲憊,“內閣六部、太廟……他己經不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安龍的供給剋扣得一日不如一日,朕這個天子,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吳貞毓抬起頭,目光沉痛:“陛下,臣等近日得知訊息,孫可望親信屢屢進言,明運己終,宜禪於國主。”
屋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國主指的是誰。
永曆帝閉上眼,好半晌才睜開:“朕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這大明的最後一點名分,就徹底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朕欲私發密詔,用御寶鑄一方金印,遣人前往廣西,召李定國率軍入衛。擒孫可望,救駕!”
吳貞毓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道光。
他知道這是孤注一擲,也知道一旦事敗,在場所有人都活不了,可他也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臣……願往!”李元開出列。
“臣也願往!”第二個。
第三個,第西個。
十八個人,沒有一個退縮。
永曆帝看著他們,眼眶微紅,卻沒有讓眼淚落下來,他緩緩站起身,朝著所有人深深一揖:“朕……無能,拖累諸卿至此。“
眾人連忙跪下:“陛下萬不可如此啊!”
那一夜,密詔寫成。
御寶加蓋,一方“屏翰親臣”金印鑄成。
最終選定林青陽、周官二人攜詔書金印,秘密離開安龍,奔赴廣西。
天幕外,眾人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得有些眼熟,那種壓抑的氣氛,那種皇帝在深宮中秘密召集心腹,共同盟誓的畫面,那種企圖用一道密詔召喚外兵入京勤王的佈局,怎麼看怎麼像……
曹操的眉頭快擰成一個疙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