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師兄師姐都在，師尊也還在
他記得山上的雲海，記得清晨的鐘聲，記得自家大師兄笨拙地給他扎頭髮，記得五師姐偷偷給他留點心
但奇怪的是，他對師尊的外貌己經很模糊了
包括之前的留影石裡面，都沒有師尊的面容，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
他記得師尊很愛笑，不算嚴厲，有時候會帶他們玩，帶他們去山下趕集，給他們買糖葫蘆。
可惜後面……
他之前有在武器池裡面偷偷問過三師姐明初，關於師尊下落
明初也搖頭不知，只說師尊走的時候誰也沒告訴，只留下一句話——“
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
明亓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疑惑
他們怎麼知道長霖山的？
長霖山己經被他們這幾個徒弟設定了禁制，那些老不死的都不一定知道
都過去了至少千年，甚至有萬年，他們怎麼知道的？
“你們怎麼知道長霖山的？”
他飄過去，語氣難得正經
章平樂聽見明亓問問題，就簡單和明亓講解一下
“老師那個稱號選項裡有長霖山沒有眼淚，我們就是看見了”
明亓有些意外，稱號裡面居然有關於長霖山的
這稱號來源，應該是來自於他
他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他化神期的時候也有稱號圖騰
當時他選的就是叫“明亓”，身後飄著師傅設計的一個圖案
雖然他現在還是不知道師傅畫的是什麼，但師傅畫的肯定是最好看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飄在半空，看著賀舟禮身後那個“歸塵”圖騰，眼神有些飄忽
賀舟禮沒注意到明亓的異樣
他看了看周圍那群還在拍照的兔崽子，忽然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你們想看領域？”
八班所有人齊刷刷點頭，只見賀舟禮抬手，沉聲開口
“領域·中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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