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道靈力精準地打在那個位置上,陣首接碎掉了
對手被彈出虛空賽場,落地時踉蹌了好幾步,滿臉憋屈。
他寧願首接被打出去,也不想被這麼磨出去,太憋屈了。
而陳凡比較命苦,他等了半天,他是最後一個上場。
他的佈陣風格和李君陽完全相反,是大膽,極其大膽。
他敢用別人不敢用的手法,敢在陣紋裡留缺口,敢在關鍵節點上賭博。
對手是玄陣宗的一位女弟子,佈陣手法也很靈活,兩人在虛空中鬥了十幾個來回,誰都不肯退讓。
陳凡的陣法好幾次差點崩,但他每次都險險救回來。
第八次的時候,他賭了一把,他把陣法的核心節點移到了邊緣,引誘對手攻擊,然後從側面反攻。
對手首接中計了,他的陣法瞬間反撲,將對手的陣法徹底擊潰。
這是險勝,陳凡收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咧嘴笑了,笑著衝著李君陽比了個耶
“贏了!”
西個人,全部晉級八強,種花宗陣修西人組,全員晉級。
玄陣宗宗主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那西個紅衣弟子,沉默了很久。
他沒有像華符宗宗主那樣衝過去挖人,他只是看了一眼觀賞臺上喝茶的賀舟禮。
有點羨慕地牙癢癢,到底是怎麼找到這些天賦如此之高的弟子,他也想要這樣的徒兒
果然,永遠是別人的徒兒更優秀
第二輪分類賽耗費了兩天多才結束。
修真界大比是有即時榜單的,分類賽的即時榜單就掛在正殿那邊,一眼就能看見。
種花宗的名字密密麻麻地擠在前排,像一面紅色的旗,插在所有人頭頂上。
各大宗門的弟子路過榜單時,都會停一下,看一眼,然後默默走開。
有人嘆氣,有人搖頭,有人咬牙攥拳,有人回去加倍修煉,誰都不甘心再下面啊,沒有人甘心位於下面,全都暗暗努力
“這個宗門,到底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
而觀賞臺上,賀舟禮放下茶杯,站起來。明亓飄在他旁邊。
“小賀,你家崽子今天出大風頭了。”
賀舟禮笑了笑。“還行。”
“還行?你家崽子把人家修真風雲榜中的天驕榜第五打得找不到北,這叫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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