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臉得意地看著三人，那表情分明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有啥事情絕對想著他們，一點不會落。
章平樂沒理他，先檢查了一下顧風，畢竟之前打過照面，也不能讓他一首昏著。
她掀了掀顧風的眼皮，探了探脈搏，又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重傷。
發現沒啥大事，幾處皮外傷，靈力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她用了一個最簡單的治癒術，把他身上輕的傷口恢復了一下。
其他地方，程言和陳凡幫忙包紮。
程言雖然臭著臉，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粗魯，消毒、上藥、纏繃帶，每一步都做得規規矩矩。
陳凡在旁邊遞藥瓶遞紗布，配合默契得像個專業護士。
包紮完了，三個人退後幾步，等著顧風醒來。
沒一會兒，顧風的眼皮動了動，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以前是帶著火的
之前那是看誰都不順眼，看程言尤其不順眼，每次見面都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現在那雙眼睛裡的傲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像剛睡醒還沒搞清楚自己在哪兒。
他慢慢坐起來，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從章平樂掃到紀寧，從紀寧掃到陳凡
最後落在程言身上，停住了。
程言被他看得後背一涼，感覺自己眼皮又在跳了，非常不對勁啊
顧風歪了歪頭，盯著程言看了好幾秒，那雙眼睛裡忽然亮起了光。
以前的那種兇光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帶著驚喜的光，就跟像小狗看見了主人。
“你……你是……”
顧風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醒來的迷糊。
程言面無表情地等著下文，他現在渾身都在發出警告，感覺非常不對勁
顧風的臉忽然紅了。
他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抬起頭看程言，眼神里帶著困惑和一點點害羞。
“我心跳好快。”
程言：……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我一看見你，心跳就快。”
顧風認真地看著程言，語氣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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