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忽然開口：“顧風，你還記得齊北嗎？”
顧風茫然地看著她，撓了撓頭，一臉懵逼地看著紀寧，紀寧解釋了身份。
“你師兄”
“我有師兄？”
紀寧閉了下眼，認清楚局面了，連自己師兄都不認得了，對程言可謂是印象深刻啊。
真不知道顧風對程言是愛還是恨，愛和恨哪個更銘記於心呢？
她轉頭看程言得出結論。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程言無奈地站了起來，顧風順勢也要跟著站起來，被程言按住了肩膀。
“聽話，你在那裡坐著”
顧風乖乖坐下了，仰著臉看他，眼神里全是信任。
程言大步到陳凡面前，陳凡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你想幹嘛？”
“那個屎殼郎”
“你說小小？”
“它在哪撿到顧風的？”
陳凡想了想，還是把小小喊了過來，小小圓滾滾地從門外滾進來，觸角一翹一翹的。
“老大，啥事？”
“小小，你在哪撿到他的？”陳凡指了指顧風。
小小說了一個位置，在遺蹟東面的一處廢墟附近。
它說當時顧風一個人站在那裡，對著牆壁發呆，嘴裡唸叨著什麼，看起來不太正常。
它覺得可疑，就把他搓成球運回來了。
程言聽完，轉頭看向章平樂，章平樂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
“他的失憶，可能跟那個地方有關。”
“那我們，去一趟”程言道。
顧風站起來，走到他旁邊，得寸進尺般挽了他的胳膊。
“你去哪，我就去哪兒”
程言低頭看著那隻挽著自己胳膊動手，沉默半響，最後還是沒有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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