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帶著眾人先折返先前的客峰,收拾好全部物件,才動身踏上歸途。
眾人望著這座庭院,心底湧上濃濃的悵惘。
在進入秘境不久前,他們還在這裡捱過老班的訓斥,耳畔彷彿依舊迴盪著他溫和又嚴厲的聲音。
萬般思緒壓在心頭,八班一行人一路沉默,緩緩啟程離去。
另一邊,藺知秋與陸承譽留在方才的戰場,經此剛剛那一遭,在場無人敢有半分輕視之心。
誰敢輕視,大部分宗主第一個殺到眼前,他們可不想體驗剛剛的感受了,太可怕了。
唯有季止立在原地,渾身冷汗層層疊疊,他的後背早己被浸透,心中只剩滿心的難以置信。
他反覆在心底詰問自己,滿心不解。
為什麼?
問道劍為何會驟然現世?
為什麼會給種花宗撐腰,他不理解。
其中緣由,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這時候也不敢怠慢,鬼知道自家老祖啥時候又出來揍他一頓啊
場中,繫結神豪系統的陸承譽與繫結佛子系統的藺知秋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二人心緒沉到谷底,脾氣也變得暴戾易怒。
素來處事圓滑、待人溫和、慣於笑臉周旋交易的陸承譽,此刻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從容溫潤,渾身上下全是戾氣。
而一向心境澄澈、心如止水、溫潤淡然的佛子藺知秋,此刻己然化身一尊冷麵殺佛,眼神更是從未有過的凌厲冷漠。
面對魔獸材料分配、戰後各項收尾事宜,兩人更是寸步不讓、毫不留情,盡數強勢敲定所有事宜。
老班離去的那一刻,這兩個尚且年少的少年,己然褪去稚氣,突然成長起來。
這是屬於八班的生長痛 。
與此同時
八班眾人全速御劍趕回種花宗,這一路上大家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再也沒有往日的歡聲笑語、熱鬧鮮活。
繫結御獸系統的時安騎在疾馳的窮奇背上,輕聲開口打破沉寂:
“如果,我們最終沒拿到天運草,那我們……怎麼和那邊說”
“又怎麼和老師父母交代你?”
一語落地,西周再次讓氣氛陷入低靡
對啊,怎麼開口呢?
所有人都心生怯懦,不敢深想最壞的結局,這些話他們怎麼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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