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那些遊女屋老闆一樣，一味地追求金錢，追求價效比，年輕能掙錢就留下，掙不了錢或者說生病不划算的，就任由她們等死。”
“主人說，什麼年紀幹什麼年紀的活，他絕對不會拋棄。”
“可是......真的可以嗎？”善逸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遊女，“如果是她的話，年紀大了，該怎麼辦？”
“年輕姑娘自然就不用說了。年齡大一點的，可以去按摩，可以去表演，可以憑藉經驗當遊客們的導遊，提供情緒價值呀。”
“等她們年齡再大一些，也可以打打雜，做做飯，收拾收拾衛生。”
小枝輕笑一聲，“主人說了，未來的歌舞伎町可以不需要男性員工，他們的工作，就交給那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們來做。”
“手腳不麻利也沒關係，力氣不夠也沒關係，一個人的工作交給三個人總能做完。”
“反正，主人要的只是數量。”
她看著雙眼逐漸亮起的善逸，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你覺得這樣的話，她們的處境，是不是會好很多呢？”
她的手很輕，很柔，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媽媽的手。
善逸的腦子“嗡”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昏迷的姑娘，想起小梅說的“二十歲”，想起小枝說的“不用卷，不會被拋棄”，胸口忽然湧上一股熱流。
他站得筆首，腰板挺得邦邦硬，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甚至是莊重。
還有一種即將參與重大改革的使命感與自豪感！
“是！我贊成鬼柱大人的想法！”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很有幹勁呢，善逸君。”小枝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善逸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們回去......那我呢？”
“你？”小枝歪了歪頭，看了一眼他懷裡的遊女，“你的事情不是還沒有完嗎？”
“哎！？”
小梅從牆上首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交給你了。之前答應你當英雄救人的事情也算做到了。”
顯然，這個黃色衣裙的遊女，就是墮姬從緞帶裡放出來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片，隨手一甩，紙片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善逸。
善逸騰出手，慌亂地接住，低頭一看，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這是京極屋那幫人的臨時地址。等你和她完事兒了，把人送到那兒就行。”
完......完事兒？
善逸的腦子又“嗡”了一聲。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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