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來幹啥了?”韓澈肯定了石定的部署,繼續追問道。
“他溜達到通往水面的缺口處了……!那個位置距離您辦公確實不遠,我們當時就沒管他。結果他在那打死了一名準備坐滑索去水上平臺撤離點的玩家。”
“我看有人在水面上飛,就開了一槍試試。”渡鴉嘟囔著,“就一槍啊,打著玩都不行?”
“……”韓澈無語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幾秒“算了,無所謂了,他沒搗亂就行。”
“這樣,我這次回來前買了些日用品,床墊被子啥的。過來前我放倉庫了,你叫弟兄們拿去,給囚犯們分一下,他們的宿舍……就是牢房,稍微改善一下,然後別管的太嚴。”
“是!”石定沒再多說什麼。他知道典獄長還要和渡鴉說話,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隨手關上了大門
石定出去了,屋裡就剩典獄長和渡鴉兩人。
渡鴉明顯不再那麼繃著勁了。
他靠在沙發裡,身體陷進去,手搭在扶手上,但他的眼睛一首在瞟門口,確認石定真的走了,才徹底放鬆下來。
韓澈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他。渡鴉仰著頭,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怎麼?你怕石定?”韓澈的語氣裡帶著好奇,還有一點好笑。
“艹!”渡鴉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怕他?”
韓澈轉過身,對著門口喊了一聲。“石定!”
“石”字剛出口,渡鴉從沙發上跳起來,伸手捂住了韓澈的嘴。
“喊什麼喊!”渡鴉看了眼門,看石定沒進來,才鬆開韓澈。
韓澈看著他,笑了一聲。“哇,你真害怕他!你一個BOSS,害怕我的手下?”
渡鴉滿臉憋屈,身體在沙發裡扭了一下,換了個姿勢。“不是,哥們!你又不是不知道,監獄不開啟,咱倆動不了槍,打不了人!”
“你家那個石定,他tm是真拍我啊!”
“關鍵我靠一點招沒有,你說咋整!”自從韓澈離開監獄,石定負責監獄大小事項後。
發現渡鴉打不了人後,石定就把西個大錘從渡鴉身邊支走。
那幾個大漢,人也簡單,叫倆獄警誇他們肌肉練的大,嚷著要跟他們一起練肌肉。就這樣西個大錘,全被忽悠到訓練場去了,每天跟獄警們一起舉鐵、跑步、打沙袋,玩得不亦樂乎,根本不管渡鴉。
只留下渡鴉一個人,被石定拍的欲哭無淚。
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老格啊,收了神通吧,行麼?我都說了配合你了!好歹我也是個BOSS,還要帶團隊呢,給點面子好吧?”
韓澈沒想到渡鴉口中的石定和他認識的石定好像不是一個人。
韓澈看著渡鴉那張憋屈的臉,心裡覺得好笑。他認識石定這麼久,一首覺得石定又老實本分,還死板木訥。
沒想到他能想出這種辦法?把大錘兵支走,自己一個人追著渡鴉拍。這招雖然損,但確實有效。
“行了,一會我說他。”韓澈拍拍渡鴉的肩膀以示安撫,“說說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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