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槍都輸沒了,借了把好槍,本以為按他那個打法,怎麼也不會弄丟,結果……
這下,他真沒錢還那幾十萬,弄不好真得賣房子了。
所以他現在顯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的武器沒了!我也死了!你是不是算炸單了?你賠我!那是我的錢!”他朝著坐在地上的韓澈吼道。
韓澈被吵得腦袋疼,是什麼情況他早就料到了,之前還特地跟秋瑩使眼色卸了他的子彈,讓老K提防著他。
果然不讓人失望,打架不行,背刺第一名,韓澈也懶得維持什麼護航形象,懶得給他好臉色,吐出一個字,“滾!”
張老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之前在大壩裡那麼笑呵呵好說話的韓澈,居然會這樣對他。
“趕緊滾,保護你一路你一槍不開,到了撤離點了見著錢了,對著隊友開槍?就你這樣見著錢,連人都不做了的畜生,老子不做你生意,滾蛋。”
張老闆長大了眼睛,眼裡全是不可置信,一路上韓澈的態度都很好,講解點位,分發物資,有說有笑的。
他以為韓澈是個好說話的人,以為他很好欺負,以為鬧一鬧,哭一哭,韓澈就會心軟,就會賠他錢,這下他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發起了瘋,從地上彈起來,首接開始朝著對著背“賽伊德揹包”的秋瑩,張老闆衝上去,雙手抓住揹包的帶子,使了吃奶的勁往外拽,開始動手搶。
“鬆手!這是我的!那是我的東西!”張老闆的聲音尖得刺耳。
“你瘋了!”秋瑩喊道。
這眾人是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全圍上來,場面亂作一團。
官方黑衣人來了整整一隊,將近20號人趕到現場,將眾人拉開。
那個姓張的蜷縮在地上,抱著腦袋,身體縮成一團。
身上的衣服被扯爛了,臉上有血痕,頭髮亂糟糟的。
身上全是腳印子,嘴裡還在哭喊,聲音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我的……那是我的……都是我的……賠我……還給我……”
黑衣人沒有多說什麼,幾人拉起張老闆,把他拉走。
“都別鬧了,散人協會的車在外面,按你們進入零號大壩時的分組,上車。”
在黑衣人的帶領下,韓澈三人坐上了車,隨後車子發動,眾人前往散人協會,進行例行的會議。
秋瑩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漲紅著臉,胸口還在起伏。
她抱著賽伊德的揹包,手指還緊緊地攥著揹包的帶子。
“我真沒見過這樣的人,真是氣死我了。”秋瑩還漲紅著,憤憤不平的。
“這個世界並不缺少畜生,多分辨分辨就好了。”韓澈嘆了口氣,無奈道。
秋瑩轉過頭,看著韓澈,嘴角翹了一下感嘆道,“幸好我看懂你的眼神了,不然還真得讓他打傷幾個。”
她擠眉弄眼,模仿著韓澈給他做的眼神暗示,韓澈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