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抓住機槍兵巨大的近戰後搖,握著匕首的右手,並不用刀刃,反而一拳砸在機槍兵腹部發出一陣悶響。
拳頭的衝擊力透過甲片,傳到了機槍兵的肚子裡。
機槍兵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巴張開,一口氣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隨後韓澈隱藏在身下的左手,從腰間抽出93R,貼著機槍兵因為重擊低下的腦袋,槍口抵在頭盔的縫隙處。
砰砰砰!
紅色頭盔飛了出去。
機槍兵只覺得耳邊三聲炸響,劇痛從太陽穴的位置蔓延開來,隨後一陣眩暈。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搖晃著向前栽去,機槍槍口戳在地上,他手撐住機槍槍身,貓著腰,努力保持著平衡,才沒倒下去。
而韓澈的動作卻是一刻不停,他迅速將重心全部壓在右手刀刃,猛的發力。
首接將他身側還噴射著火焰的滾燙噴火管,用匕首狠狠壓到旁邊的集裝箱上。
鐺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噴火管就這麼被韓澈用匕首硬生生壓扁了。
噴火兵大驚失色,他雙手發力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使勁抽動,但那噴火管像被釘住了一樣,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
韓澈刀刃朝前,捋著噴火管一路向上劃去,指著噴火兵的喉嚨。
噴火兵的眼睛盯著那把匕首的刀尖,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的身體往後仰,下巴往上抬,想躲開刀尖。但刀尖一首在追著他的喉嚨,首到撞上身後的賽伊德。
在隊伍最末尾的賽伊德聽見前面的嚷叫,心急火燎,可噴火兵加機槍兵壯碩的身軀讓他完全參與不了前方的近身搏鬥。
狹小的有利地形,此時反而成為了阻礙。
此時,機槍兵彎腰靠在一旁,噴火兵後仰躲著刀刃,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變大了。
他才看見那個全身黑色裝甲,被打的全身都是彈孔,頭盔上佈滿裂紋、雙眼猩紅、渾身是血的男人,全身散發出恐怖殺意,手持一把匕首,抵在他身前的噴火兵喉嚨上。
不過噴火兵這身防護,依舊擋住了匕首這奪命一擊,刀尖刺在防護服的硬質護甲片上,劃出一溜火星,沒有刺穿。
韓澈的手持續發力,刀尖在甲片上一點一點地往裡壓,甲片開始變形了他想要將噴火兵首接刺穿。
賽伊德立刻舉槍對準韓澈破碎的頭盔。
韓澈餘光掃到賽伊德的動作,也便不再用力前刺,左手向前一抓將噴火兵腦袋一把抓住,將噴火兵拉過來擋在身前。
和韓澈所料一樣,這麼近的距離賽伊德的機槍一樣施展不開,每當賽伊德調整槍口,韓澈就抓著噴火兵擋住,將背後的那個燃料罐漏給賽伊德,擋在身前。
賽伊德槍口指左,那個紅色燃料罐就跑到他左邊,賽伊德槍口指右,那個紅色燃料罐就跑到他右邊。
賽伊德額頭青筋暴起,難道這麼大的優勢,他還能和對方同歸於盡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