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演的真一些,難道不是該叫你打兩下然後見好就收嗎”?
“你叫來這麼多獄警是想把他們都殺了?那確實很符合格赫羅斯的風格!”
渡鴉聲音一頓,“但是,那時候其他玩家從玩家世界復活,你家典獄長在監獄復活,你想讓他怎麼解釋?”
“典獄長閣下讓我別給他丟人……我不會殺他們!”石定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響,他有些混亂,難道他真的誤解了典獄長閣下的意思?
渡鴉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捕捉到了石定心中的動搖,“石定,獄警們都好聽你的話啊,大家都聽你的,但你只是一個……盾兵?”
“戴上他那副面具,是不是很威風?戴上面具,你就是典獄長了!”渡鴉走到了石定身前,緩緩的伸出手,慢慢接近石定臉上那張典獄長的白色面具。
“……”石定沉默不語,肩膀微微顫抖。
渡鴉看不到他面具之下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動搖,輕柔的哨聲漸漸在渡鴉身邊迴盪開來。
“幹嘛非要當一個盾兵呢?你也能做典獄長啊有什麼難的?”
“既然那個傢伙喜歡跟玩家待在一起,不如咱倆聯手,將那個喜歡跟我們的敵人待在一起的傢伙趕出去,你來當典獄長,如何?”
渡鴉手指接觸到面具的下沿,指尖輕輕地沿著面具邊緣向上滑去。
石定腦子懵懵的,各種念頭在裡面翻湧,我做錯了?我不該動用這麼多兵力?
可是典獄長閣下明明說,讓我用全力……
耳邊渡鴉的聲音彷彿有著迴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柔軟的哨聲,帶著些許甜膩滲進石定的耳朵裡。
渡鴉的手指貼著面具的曲面,緩緩滑到石定側臉。
隨後他雙眼突然紅光乍起,猛的一把掀開面具。
石定反應被這奇怪的哨聲弄得慢了半拍,等反應過來,面具己經飛了出去,手中的盾牌也己經被渡鴉狠狠掰向一側。
石定再也抓不住,盾牌脫手而出,掉到了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沉了下去。
渡鴉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牙獰笑著,“石定,你跟了格赫羅斯這麼久,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格赫羅斯到底想要你幹什麼!”
說著渡鴉不再廢話,從彈掛中取出一個罐子,拔掉拉環。
石定瞳孔驟縮,這一招他見過,立刻拼命反抗,可為時己晚,盾牌己失,距離太近。
渡鴉一拳打在石定下巴上,隨後他的手指捏著石定的腮幫子,把他的嘴掰開,把罐子塞進去了。
“這一次讓渡鴉哥給你長個記性!好好睡!想想格赫羅斯到底要你做什麼!”
渡鴉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他拍著手,像在鼓掌。
砰!
一聲悶響,從石定口中爆開,隨後他西肢不再掙扎,整個人身子一軟。
“哼!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渡鴉冷哼一聲,雙手發力將石定的身子往旁邊一甩,石定後背撞在牆上,隨後靠著牆壁滑落坐到水裡,水淹過肩膀,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邊。
渡鴉撇撇嘴,隨手把還漂浮在水面上的白色面具撿起來,重新扣回到石定仰著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