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後,發生什麼事了,搞成這個樣子?”韓澈問道。
石定低著頭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是我讓您失望了……”
“嗯?為什麼這麼說?”
石定沉默了好一陣,他的手在膝蓋上握成了拳頭。然後站起身來,身體挺得筆首,他的眼睛看著前方。
“是我理解能力太差,錯誤安排了行動,差點壞了您費盡心思安排好的計劃。”
“我的領導能力不足,辜負了您的信任!請您懲罰!”
“你為什麼覺得你壞了我的計劃?”韓澈挑眉問道。
石定在監獄開放時就按照這個計劃行動安排,為什麼現在突然開竅覺得壞了計劃?
顯然是有人這麼跟他說的。
石定低下了頭,語氣慚愧,“是……是渡鴉提醒我,我才想明白的。”
“渡鴉他懂個屁,你別聽他的。”韓澈笑罵著,站起身把石定拉著重新坐回床邊。
“給我講講都發生了什麼,渡鴉那個貨都幹啥了。”
石定石定坐在床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整理了一下思緒,彙報起情況。
石定從潮汐監獄開啟後,事無鉅細的講起,韓澈也不嫌囉嗦,耐心聽著。
石定講到是聽見那邊有爆炸聲,然後兩名預警彙報遭受襲擊,他才立刻帶著親衛隊趕過去。
等到了那裡,發現真的是有韓澈他們,才呼叫的預警一起包過來。
這次石定的部署確實出乎韓澈自己的意料,他沒想到石定會拿出幾乎全部力量對付自己。
說石定沒有擾亂自己的計劃,那是假的,但韓澈心裡確實沒有太過責怪石定,所以現在他仔細聽著石定的彙報,從中分析其中的問題。
“你是聽我說,別給我丟人所以才派這麼多兵力的?”
“是的……因為典獄長閣下,您的實力就己經讓我們難以對付,再加上那些玩家,就更難了。”
“我實力不足,就怕派的人太少,到時候鎮不住場子露了怯,要是他們覺出來我是假的,或者覺得典獄長您的實力不過如此,我覺得是對您的侮辱,所以就……”
韓澈笑出了聲,這倒是他沒想到的理由!
不過事實倒確實按照石定所說的發展了,典獄長將兩隊玩家壓得頭都抬不起來,這樣的壓制力,讓他們完全沒懷疑典獄長是假的。
石定繼續往下彙報,聽到他和渡鴉交手的過程,“渡鴉被你打的站不穩腳?”
石定點點頭,“我之前就發現渡鴉他對防爆盾牌的處理能力不足,他打不穿盾牌,也繞不過盾牌,所以我才敢這麼做。”
“後面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他貼臉處決了?”
石定搖搖頭,扶著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記不太清了,我就記得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己經貼臉把我的盾牌繳械了……”
韓澈聽出其中的蹊蹺,想必還是石定大意了,中了渡鴉的那個哨聲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