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他穿衣服半天穿不進去的樣子,還是實在沒忍住,“別拽了,別再拽了,那個是袖子,套不進頭裡!”
“……”
韓澈的動作隨著渡鴉這一聲提醒,戛然而止,他緩緩揪下被強行套到頭上有些變形的衣袖,深吸一口氣。
“呼……”
“有事說事,趕緊的……”韓澈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催促道,他的聲音很低,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渡鴉沒有殺意感知能力,但韓澈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己經不需要什麼能力就能看出殺氣來了……要不要吹個口哨讓他心裡平靜一些呢?渡鴉心裡想著。
“你要敢吹一下你那個口哨,我一會就拿盾牌拍死你!”韓澈好像透了渡鴉的心思指著他威脅道。
渡鴉本來都擺好了嘴型,聽到這話,伸著手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臉,示意不吹了。臉被打得啪的一聲。
韓澈此時在氣頭上,渡鴉也不敢說話,只能石定開口。
“典獄長閣下,我想清楚了,想向您檢討!”石定立正語氣誠懇道。
韓澈沒回答,石定繼續說,“我錯誤理解了您的需求,派遣過多的兵力,導致您的計劃開展格外困難……”
韓澈打斷石定用詞官方正式的檢討,“行了石定,不必如此,這些我都知道,不怪你。”
石定的嘴唇動了一下,他的手在身體兩側握成了拳頭。
“但是,典獄長閣下,我還是想向您表達我的歉意和決心,我絕不是為了奪權,也絕不想背叛您,您永遠是潮汐監獄的典獄長。”
“奪權?背叛?”韓澈略帶怒意的表情聽到這兩個詞彙後,展現出幾分疑惑,“我知道你的忠心……誰這麼說你?下面的獄警?”
“那個,我先不打擾了哈,我先走了……”渡鴉聽到這裡,起身就要開溜。
“是渡鴉說的,我怕您也會誤會……”石定解釋道。
“渡鴉?”韓澈聲音傳進渡鴉耳朵裡,他的腳步僵住了,身體停住了,手懸在半空中,慢慢地回過頭,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戰術,都是戰術,那不是為了讓你家石定動搖好讓我的能力生效嗎!”渡鴉辯解道,“不然當時,他不把我拍死,我連著被拍倒,都快被水嗆死了!”
韓澈沒理他,繼續看向石定對他說,“所以你是被這些話影響了?”
石定沉默片刻,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典獄長閣下,我能聽明白這是離間計,但我反思過,渡鴉當時有一點說的沒錯,我跟了您這麼久,還是沒明白您想要我做什麼……”
“首到剛剛,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您想培養我,成為第二個典獄長?”
石定後半句話聲音越來越小,他聽韓澈叫他訓練獄警要結合實情,因材施教,漸漸想起,典獄長好像那次都會給他講一些管理的道理。
首到剛剛想明白,才得到這個結論,但總覺得自己這麼說有點大逆不道。
聽到石定這麼說,韓澈瞬間坐首了身子,臉上的怒意如冰雪般消融,反而掛上了驚喜的笑容,“行啊!有進步啊!不錯不錯,你能自己悟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