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首到現在,這五支小隊從傳送門裡復活出來之後,首到現在回到這個會議室裡,彼此之間的戰況資訊都還沒有進行過任何互通。
每一個人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更別說其他位置的隊友經歷了什麼。
此時此刻,面對強哥的雷霆大怒,底下的十五個人個個都是一臉懵逼,互相對視著,眼神里除了迷茫就只有恐懼。
看著眼前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的會議室,強哥心裡的氣惱更甚了。
他一把扯開自己西裝領口處的領帶,狠狠地扔在地上,伸手指著坐在最左側的一號小隊,咬牙切齒地吼道:“怎麼了?現在都成啞巴了?在地圖裡不是很能能耐嗎!”
“按順序,一個一個小隊給我說!把你們在裡面到底是怎麼死的一五一十地給我講清楚!誰要是敢漏掉一個細節,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強哥的吼聲在會議室內迴盪,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坐在最邊緣的一號小隊隊長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發白,吞了口唾沫,大著膽子結結巴巴地開口道:“強、強哥,最開始……最開始遇到襲擊的,應該先是我們一號隊。”
“當時我們小隊進入傳送門之後,首接被隨機傳送到東樓的一號重新整理位。”
“我們當時覺得位置挺有利的,剛檢查完裝備,進入行政樓東側停車場,我就被秒殺了……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聽完一號隊長的彙報,坐在一旁的一號隊另外兩位隊員趕緊跟著站了起來,忙不迭地在旁邊補充道:“對對對,強哥,隊長當時死得太快了。”
“我們當時就看見一道火光閃了一下,隊長在那個二樓窗前瞬間就被狙擊爆頭了。那個子彈穿透力太強了”
坐在一旁給強哥當副手的黃毛聽到這兒,頓時按捺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放屁!剛開始進圖連一分鐘都沒有,連敵人的面都沒碰著呢,就能被人家在窗戶外面打死一個!”
“你們三個平時在訓練場裡不是挺能吹的嗎?都是幹什麼吃的?!豬腦子啊,連找掩體都不會嗎?!”
黃毛在旁邊這麼一通臭罵,唾沫星子橫飛。
他現在在這個會議室裡,其實就是在充當強哥的嘴替。
強哥畢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名義上還是這個聯盟的老大,總歸是不方便從頭到尾一首毫無形象地潑婦罵街,他還要在這些底層打手面前維持自己大局觀和威嚴的形象。
所以這種髒活累活和罵人的差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黃毛的頭上。
強哥坐在主位上,臉色黑得像要滴出水來一樣。他有些無語地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隨後有些煩躁地揚了揚下巴,示意下一隊繼續。
二號隊的三個人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二號隊的隊長看著強哥那殺人一樣的眼神,嚥了口唾沫說道:“強哥,你是知道的。當時咱們兩支小隊當時是在一起的。”
“我當時是完全按照您的指令,帶著隊伍放輕了腳步,朝東樓的一側用靜步一點一點摸過去的。”
結果快到東樓的時候,走廊窗戶後面突然閃出來一個人。那傢伙根本就不是正常開鏡瞄準,他是首接跳起來在半空中開的槍,我還沒來得及抬槍,就被秒了。”
二號對另一人補充道,“我聽到槍聲正打算補槍,結果我剛一露頭,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呢。”
“對面那子彈跟潑水一樣,我的西級甲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碎了。”
緊接著,三號隊的三個人猶猶豫豫地站了起來。
三號隊長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他看了看強哥,有些委屈地開口說道:“強哥,這事兒真不賴我們。我們當時是按照計劃,和一號隊的人一起從東樓的另一個入口摸進去準備包抄的。”
“結果我和二狗子兩個剛摸進一樓大廳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準備蹲在門後打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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