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兩聲坐首了回去，下巴微微抬著，“說正經的，粉絲今天有明天還會有。”
“並且除此之外還有好多要加入咱們的玩家幹員，想投資咱們的公司，各種各樣的事一窩蜂地擠過來了。”
“我這個當老闆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想清閒，怕是不可能了。”
“我能幫上忙嗎？”韓澈問道。
“能啊！太能了！”小白輕輕起身，仰高了些語氣，“那些玩家幹員，你和秋瑩一起幫我篩選一下。”
“咱們俱樂部太缺人了，現在來了很多人，但是我們反而不能招太多。”
“因為官方那邊？”韓澈很輕易就想到了這點。
“答對啦！”小白誇獎道，“官方要求咱們人員擴張不宜太快，為接下來的聯合訓練計劃，保證人員精英水平，拒絕湊數。”
“又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吃草？”韓澈吐槽道。
“呵呵，其實還好……”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偏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路邊的燈亮了起來，黃白色的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會議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細紋。
她把視線收回來，“晚上有安排麼？陪我一起吃個飯？”
“你不早點休息？”韓澈看著她，“秋瑩說你都幾天沒閤眼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秋瑩就喜歡說得誇張。”
“不過再怎麼休息也得先吃完飯，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
走嘛走嘛，”她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自己一個人吃沒意思。”
韓澈看著她站在那裡歪著頭等他答應，嘴角勾起，“好吧，那要給我算加班費嗷。”
韓澈笑著，“勉為其難”地答應領導的加班要求。
……
兩人出了俱樂部，順著樓下的街道走了七八分鐘。
小白帶路走到一家門面不大的餐廳門口，門口的招牌上寫著店名，外面沒什麼花哨的裝飾。
韓澈本來以為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吃點便飯，進了門才發現裡面的裝潢比他想象的要講究不少。
靠窗的位置還空著，小白走過去在那張桌子旁邊坐下來，韓澈跟著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很快拿來了選單，小白把選單遞給韓澈。
韓澈接過來翻了兩頁，他向來不會點菜，隨便象徵性的點了一個素菜隨手點了一個素菜就把選單遞回去了。
小白接過去一連點了五六個菜，服務員記完菜名正要走，她又叫住人家加了幾瓶酒。
“吃不了這麼多，”韓澈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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