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陸京洲聽著老太太的話,眼底閃過一絲意外,握著岑予衿的手更緊了幾分。
岑予衿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他。
他像是這會才反應過來,微微鬆開了一些。
陸鶴嵩張了張口,最終什麼話也沒說。
陸老太太也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你手裡那20%的股份,有10%是阿洲母親的,你把那10%轉到他名下。”
陸京洲從來不知道是這樣的。
母親還留了10%的股份給那個白眼狼。
陸鶴嵩第一個不同意。
要是把10%的股份轉到陸京洲名下,那他的股份和陸沉奕持平了。
“不公平,阿奕是阿洲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全給他算什麼?”
陸京洲饒有興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陸老太太則是恨鐵不成鋼,“原來你也知道不公平?”
“那就重新分,怎麼公平怎麼來,至於總裁的位置,也得他們兄弟公平競爭一下。”
氣氛一下子僵持不下。
岑予衿的手還被陸京洲握著,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可她心裡那股莫名的憋悶卻越脹越滿。
看著陸鶴嵩理直氣壯的模樣,看著滿廳人或明或暗的輕視目光。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掙開陸京洲的手,往前站了半步。
她看起來乖乖的,可開口時,聲音雖軟,卻字字清晰,沒有半分猶豫,“爸,叔公。阿洲是什麼樣的人,我想我比在座的各位都要清楚。他不屑於解釋,但不代表他可以任由人汙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包括陸京洲。
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不是已經早就簽好離婚協議了嗎?
她為什麼還要站起來維護他。
是因為協議內容嗎?
還是因為……喜歡他?
陸京洲的唇角漫上點玩味的笑意,倒也沒攔著她。
“他也是您親兒子,您沒必要偏心成連我一個剛嫁進來沒多久的人都能看出來。”
“至於股份,那是母親留下的,是理所應當屬於他的東西!憑什麼不能給他?難道就因為他不在乎,不爭不搶,就可以隨意剝奪屬於他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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