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許久。
好會後，他才回神，接著說：“你瘋了！你想讓我現在，就幫助你對付古嶽？”
我只是咧嘴笑，並沒有回應什麼。
“首先，我沒有這個能力幫你，古嶽如今是尊者，是我見到了，也要恭敬喊一聲的尊者！”
“其次，我此刻要是幫助你，那麼我先前所做的這些事，又有什麼意義？我為什麼要救下江南牧，又為什麼要在之前，冒著得罪古嶽的風險，強行出面保你？”
“我乾脆在古嶽還沒有得到尊者之位時，就站在你這邊，助你殺了江南牧，與你聯手，也一同滅了古嶽好了！”
西南牧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似乎完全無法想象，我為什麼能夠說出這句話來，在他看來，有些難以理解的話來。
我卻平靜的道：“彆著急嘛，牧主大人，我知道，你其實是很想要幫我的……”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不要臉？自信也要有個度？我何時很想幫你了？你先前也說了，林觀佛是我的人，你與我的人敵對，我又怎麼可能會幫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西南牧皺眉，表情極其的不悅。
“不是嗎？你先前之所以做那些事，難道不是因為小乘禍至福生運的關係？因為你覺得，如果出手幫我，你也成為了那墊腳石的原因？而如果古嶽沒有那禍至福生運，只怕你甚至會在之前，就出手幫助我對付他。”
我笑了笑。
而說到這，西南牧頓時一愣。
其實細細一想，就能發現，西南牧更偏向於我這邊。
西南牧為什麼要救江南牧呢？
根本原因，是為了在古嶽對我動手時救我。
是因為西南牧認定古嶽必完成蛻變，我會死在古嶽之手！
在歸墟之石當中的那些日子當中，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如果西南牧真是中立的話，他就不該出手，不該救江南牧，也不該幫我。
我的一命，換江南牧一命，也可以算是中立啊。
他出手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江南牧活，而是不想讓我死。
不想讓古嶽殺死我。
想明白這點之後，先不去看西南牧所言的安定之論，他其實是站在我這邊的。
再加上，方才他所言的，我若有實力殺死古嶽，他不會再出手，就更能證明了。
古嶽殺我，他要阻止，可我要殺古嶽，他卻不會阻止。
在西南牧的心中，士族領頭之位，我比古嶽更適合。
既如此，西南牧又怎麼不是偏向於我的？
至於，為什麼西南牧不幫我一起對付古嶽，其實也很容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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