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稚反問我。
“人級古術？”
我先是問。
柳稚搖頭。
我接著再次問：“難不成是四字侯級古術？我的天，沒想到前輩身具如此手段，侯級古術本就稀少，陳啟在這士族混了這麼久，所見過的侯級古術，都不超過一手之數，而這有關魂魄方面的侯級古術，那就更是沒有了，難不成，這次來吉壤地，還開了眼？”
讓我沒想到的是，柳稚卻再次搖頭，回應我說道：“也不是。”
我一愣。
好半響之後，我才緩了過來，我說道：“總不能是五字王術吧？”
這一次，柳稚並沒有反駁，只是用那淡淡的微笑回應我。
“前輩真是會說笑啊，怎麼可能是王術呢？天下真有王術？”
我又補充了一句。
“為什麼不可能呢？”
柳稚反問。
聽此，我的雙眼瞬間微瞇了起來。
內心也由此緊繃。
總不該真是王術吧？
除了陳家莊那位，還有全教教主，又給我見到了一本王術！
可為什麼，初次見到柳稚時，我並沒有感受到特別奇特的古術氣息。
那時，我所感受到的古術氣息，充其量也就是人級古術……
當然，這並不好判斷，這就絕對不是王術。
畢竟，如今我還沒有真正的接觸過王術，指不定，這王術能夠藏匿其強大的氣息呢？
就在我思索之際，柳稚笑出了聲，說：“你還真好玩啊，我這麼說，你難道還真信啊？我哪會什麼王術？我的古術，只是人級古術。”
面對這句話，我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但我並沒有完全的打消心中的念頭。
真要是王術怎麼辦？
真要是王術的話，我引以為傲的魂海，那處在混沌狀態的魂海，說不準還真未必可以護衛我的魂魄！
甚至，她要做些什麼的話，我也真未必能夠察覺！
這個柳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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