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恢復鎮定,說:“我雖跟西南牧分工明確,我來守護他的安全,他去深入虎穴,但西南牧也是有自保之力的,應該不至於會遭遇那全教之人的毒手。”
“但願如此。”
我喃聲說。
眼下,也不好直接去救西南牧,因為西南牧的目的還沒有完全達成,還不知道,那格薩爾新王是用了什麼手段,將那些士族已死之人重新復活。
“這期間,其實我還用上古天眼,發現了一件事。”
隨即,夏侯戩思索了一下,再次說道。
他頓了頓,接著說:“就在他們帶走了西南牧之後,我又分化了一道上古天眼的力量,跟蹤了那位冰封的存在,此人的行蹤倒是並不詭異,他去了珠峰,也就是你方才所說的位置,可我竟發現,此人跟西方的人士有交流,這藏區當中,魚龍混雜的程度,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西方的人……
我雙眼微瞇了起來。
不過想想,那格薩爾新王既然也會西方的力量,那麼跟西方之人有過接觸,也算正常了。
只是不知,格薩爾新王所接觸的西方之人,是不是我所認識的。
是不是老朋友……
“那冰封之人,似乎人脈不淺,他這一邊的,那位西方之人,層次並不弱,估計有士族牧主境四品的層次。”
夏侯戩接著繼續說:“至於周神背後的聖地,還有全教之人,他們來到這裡,顯然不是為了真的幫助我們士族解決麻煩的,一如你所想,他們是為了利益,既是為了利益,或許是站在我們對立面。”
“西方,聖地、全教,都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我們只有三人,加上一位廣弘大師,眼下藏區的事,難啊……”
說著,夏侯戩蹲了下來,摸了摸雪白神犬的毛髮。
也怪不得夏侯戩,會喊來雪白神犬助陣,以及將自己利器喚來,他也感受到了壓力。
我接著,將格薩爾新王跟聖地還有全教之間的瓜葛,以及聖地、全教的目的說了出來。
夏侯戩聽完,沒有言語,只是臉色更為凝重。
“既是為了招攬此人,那麼,站在我們對立面,是肯定的了,陳啟,如今我等要做好挑戰群雄的準備啊……”
夏侯戩沉聲,但可能因為是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太過於震動。
片刻後,夏侯戩又繼續說:“唯一的好訊息是,那位被冰封的人,看起來不在巔峰狀態,不算是有著完全戰力的三品,另外,聖地、全教、西方,這些人之間的關係,未必和睦,或許可以利用。”
“前輩,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出聲問道。
“盯著善無畏,確保西南牧的安全,等他得到更多的訊息,這樣一來,才好解決,士族已死之人,可如果遲遲沒有等到西南牧,我想,我們要儘快動手,直接去珠峰,先滅了那位格薩爾新王,速度越快越好,在那些勢力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動手,至於,被複活計程車族已死之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尋辦法,看如何解決他們。”
夏侯戩直接回應我,顯然心中早就有算計了。
我點了點頭,接著將我跟周神之間的發生的事說了出來,我道:“那周神,或許也已經猜到了兩位前輩圖謀,他讓我要儘快尋到你們,似乎不想你們繼續在完成計劃,我想不清楚的是,他阻止你們探查,是為了什麼,於他又有何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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