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士族已死之人,可都是士族的老祖宗,哪能直接滅了。
他們不是沒有意識的,而是有意識的,充其量,就是被他人控制了……
“呵呵呵,什麼叫跟我們全教中人一樣?西南牧,你又怎麼能下定論,我們全教就是邪惡的,他們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宗教之人,就是正義的?”
善無畏冷笑一聲,立刻駁斥西南牧:“難道,我們想要恢復前宗教時代的力量,就是錯的了嗎?如果這樣的話,像是廣弘這類人,又為什麼自己要修行佛法?我看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宗教之人,才是真正邪惡的,他們只允許自己擁有超脫世俗的力量,卻想要讓其餘的佛徒其餘的道徒,泯然眾人!”
西南牧聽到這聲,冷笑不已,說:“我不跟你爭論這些,我只問,既然你們是正義的,為什麼要背叛國員會?吸納格薩爾新王?”
“我們什麼時候背叛了?是對你動手了,還是殺了你了?”
善無畏輕笑,接著說:“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想過背叛,對陳啟出手,也只是他跟她的私人恩怨,格薩爾新王不可能聚集一眾強大的勢力,我們也有把握控制他,說起來,我們此舉,還是為了跟聖地搶奪天才,增加東方,增加國員會的實力呢。”
西南牧被說的臉色一沉,就要繼續跟這善無畏爭論。
我則馬上道:“好了前輩,不必跟他爭論了,反正,怎麼說都有道理,還是想想,該怎麼解決,這些士族本該死了的人吧……”
立場不同,正義的一方也就不同,善無畏總是可以找到正義的說詞。
眼下,討論這些沒有意義,全教反正也是敗了。
另外,這善無畏也沒有多久好活了,還是想想,那些士族已死之人該如何解決,以及那位能動用漏盡變的佛門高手的來歷。
在我的勸說之下,西南牧沒有跟善無畏多言,只是冷哼了一聲。
隨即,也就在這個時候,廣弘大師看向了遠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馬上說:“他們來了,看來我對自己還是有些高估了,連幾日的時間,都不會有。”
聽此,我們的神情立刻一凝。
“在這日照金山的時刻當中,岡仁波齊山四處的佛威來到了頂峰,他們想要藉著這日照金山的時候,讓自身得以滋潤,他們如今的狀態,在佛門當中,叫做靈識,靈識得到滋潤後,他們可以保持更為清醒的意識。”
廣弘大師說著,我們就感受到了那些士族已死之人的氣息了。
按照士族的說法,他們叫靈體,按照佛門的說法,他們叫靈識,二者沒什麼區別。
眼下,該怎麼解決這些靈識,我們還沒有一個結論,可他們已經來了。
趁著這段間隙,我馬上問:“大師,如果他們看到我們興師動眾,要跑了怎麼辦辦?你有辦法能困住他們嗎?”
“知曉他們是運用漏盡變從而回光返照成靈識後,我倒是有個辦法,讓他們無法再回到經書當中,他們之所以可以迅速的消失,也是靠著佛力,或者說是藏區充沛的佛威,如果全教之人相助的話,兩位聖僧級的佛門中人聯手,可以稍微斷絕,這片山峰的一切佛力,讓他們暫時無法藉助天地佛力,從而消失。”
廣弘出聲。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善無畏。
善無畏淡淡一笑,直接說:“好,都依你們,貧僧眼下反正是你們的階下囚,你們要讓貧僧做什麼,貧僧也就只能做什麼。”
“別想著耍花招。”
我低聲威脅道。
善無畏沒有回應我這句話,只是無言的笑了笑。
“先將這些存在,給困在此地,看他們是否知曉,施展漏盡變的佛門高手是誰,能否問出來,之後怎麼辦,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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