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我微微有些意外。
我接著說:“誰已經被確定為聖地之人了?”
對於為什麼供出我來,我倒是不在意。
堯先生的智慧可比我要強,他顯然是清楚,如果真尋到了聖地之人,聖地之人還供出我來了,只怕要麼就是想要攀咬我,陷害我,亦或者有什麼其餘的不軌企圖。
他也不可能,別人說什麼,就相信什麼。
眼下,我真正在意的是,究竟是誰,被國員會已經發現了是聖地之人。
我回上京的目的,是來找內鬼,不僅自己成了內鬼,真正的內鬼也給尋到了,這突發的情況,還當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國柱二號跟堯先生都對我愛搭不理的……
堯先生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說:“這個監獄,是屬於國員會層次的監獄,至少要國員會成員級別,亦或者是,能夠引起國員會重視的犯人,才可以入內,平時基本也沒有犯人,眼下就關押著兩個人,一個是你,另外一個,就是那位聖地之人。”
我點了點頭,簡單的觀察了一番這個監獄之後,我也可以看出這個監獄的不同凡響。
“至於,這另外一個人是誰,你倒也熟悉……”
堯先生接著說道。
話到一半,卻頓了頓。
我低聲問:“誰啊?”
“一個女人,一個國員會的成員。”
堯先生繼續說道。
聽到是個女人,我來了精神。
還真找到了啊?
從先前,得到的線索來看,聖地潛伏在上京的人,就是一個女子!
可接下來,堯先生說出的名字,卻再次讓我的神情凝固。
他出聲說:“跟你算是有些情誼……她就是神木星宮。”
神木星宮!?
我馬上說:“絕無可能!堯先生,誰都是內鬼,她絕對不可能是內鬼!她也絕對不是聖地的人!我陳啟可以用性命保證,不,甚至用頭上的國柱三號稱謂來保證!”
我的話語,無比肯定。
先前,思考我到底跟國員會的哪個女子有過情誼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神木星宮,也好像只有神木星宮。
但我卻根本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她肯定不是聖地的人。
當初在東瀛,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她要是聖地之人,沒有任何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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