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著,錦繡突然奇怪地問我:“你怎麼突然開始算計孫家翁?你跟疲門難道反目為仇了?”
“我們之前你死我活,如今不也躺在一張床上麼?”我反問。
錦繡啞口無言。
我與疲門以前的關係如何,以後的關係如何,都不妨礙我用些伎倆。
隨後,我戴上了人皮面具,也換了一身行頭,墨鏡西裝口罩,偽裝成了錦繡身邊的一位安保人員。
夜色下,我們來到了仁濟堂。
錦繡提前聯絡了孫家翁,說有要事找他,孫家翁便安排在了仁濟堂內相見。
古色古香的堂內,只有孫家翁一人獨坐桌旁。
“錦小姐,大晚上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孫家翁出聲問。
錦繡入座,我與另外幾位安保人員,則站在錦繡的後面。
桌上只有他們二人。
“關於那口帝物金棺!”
錦繡直接開門見山。
孫家翁的神色微動……
錦繡淡笑,接著說:“孫會長惦記這口棺材很久了,甚至在菩薩廟外,於江湖中人面前,公開說要爭奪這口棺材,那麼,我們兩門不如將話攤開了說。”
“棺材……就在我錦繡手中!”
“也就在錦天河地下藏著!”
接連幾句話,讓孫家翁的神情更為動容。
老人好一會才回神,他盯著錦繡說:“你的意思是?”
錦繡一笑,
“我們兩門從九十年代開始,就恩怨不斷,如今,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呢?驚門理事狼子野心,不顧當年黃永恩留下的囑咐,我們疲、冊兩門不能袖手旁觀!所以,不如合作開棺!平分棺中之物,平息江湖禍亂!”
合作開棺,
平分棺中之物!
孫家翁的瞳孔再次一縮!
“哈哈哈,錦小姐能有如此見識格局,真讓我刮目相看,看來,統領冊門這麼些年,當年那個丫頭片子也長大了。”
而數秒後,孫家翁的表情突然完全恢復了正常!
就像是京劇的變臉一般。
見此,我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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